丁之童怔住,戴伯拉曾在郵件裡讓JV跟她說一下這一部分的流程,但這一點JV并沒跟她提過。到時候要真在她這裡出了什麼疏漏,那可是合規方面的breach違規。合規無小事,當場走人都有可能。後果如何,她簡直不敢去想。
趕緊再往上翻了一遍,果然,秦暢和她的交流一直僅限于泛泛的知識點,從來沒有涉及交易的具體内容。他非常注意這些,而且把可能遇到的坑都給她想好了。
丁之童萬分感激,不知該說什麼好。
那邊卻好像已經猜到了她的反應,又添上一句:我帶你上的賊船,總不能不管你。
丁之童看得笑出來,不禁又想起那句話——白人老爺,天竺抱團,華人内鬥,不管是在東海岸做金融,還是在西海岸做科技,隻要提起北美的辦公室政治,似乎都是這樣的局面。但秦暢卻不一樣,他一點都不吝惜自己的經驗,也不像是在拉幫結派。以丁之童此刻的水平,尚且看不出他的用意,隻是覺得有這樣一個前輩實在是太好了。
至于JV,她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但在跟研究部的會議之前,三哥還真讓她負責整理材料,給人家發過去。
丁之童應下,就在他面前直接聯系了合規部,詢問内幕信息“越牆wall-crossing”應該怎麼做。等她放下電話,發現JV正看着她,不知此刻心裡作何感想。她本該有些得意,卻又發現的自己其實已經不那麼在乎了,隻是按照合規部的要求走了流程,把該做的做完。需要她拼命的時候多得是,精力不應該浪費在沒必要的地方,秦暢是這麼說的,她也這麼記住了。
然後,第一次出差就開始了。
傳說中的商務艙與五星級酒店果然是有的,到了俄城與XP的管理層彙合之後,一行人更是直接上了公務機。
丁之童上一回坐飛機還是從上海飛紐約的那一次,十幾個小時的經濟艙,如今走上那架龐巴迪,隻覺一下被刷高了眼界,能源行業的大佬真的好奢侈啊!
等到飛了兩趟之後,她才漸漸品出味道,大佬用公務機其實也是出于時間上的考慮,而時間就是金錢。他們要拜訪的那些投資機構有不少選址在小城市,甚至小鎮,民航一天隻有一兩個航班,甚至根本沒有直達的地方。大概是為了讓基金經理靜心冥思,專心搞錢?反正不管地方有多偏遠,也是他們這些賣方和中介跑斷腿。
而且,公務機對大佬來說代表着便捷和享受,但對于她這樣的小巴拉子,其實還不如民航。
從這個城市到那個城市,白天跟投資人開會,一遍遍重複同樣的故事,回答各式各樣的問題,晚上跟項目組開會,改材料,算銷量,做預測。剛開始,她每到一個新的地方,還有閑心翻翻客房裡的雜志,看看當地有些什麼景點和特色(當然,也隻是看看而已),到了後來就隻夠力氣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拿出燙平挂好了。
在這樣工作節奏之下,要是坐民航的大飛機,大家前排後排互相看不見,一個多小時的飛行,她還能窩在位子上眯一會兒。不至于像現在這樣,跟客戶和領導面對面地坐着,隻能開了電腦繼續幹活兒。
雖然秦暢說過,能休息的時候一定要休息,但她自己判斷了一下,在客戶面前睡覺應該不在此列。
他們去的最後一站是丹佛,當時已是三月中旬,緊接着的那個周六是甘揚的生日。
丁之童又想起秦暢的那句話來,每個禮拜一定要留一天給自己,好好休息,跟朋友在一起。否則不等你熬過這一年,身體上就受不了,朋友也沒了。
而她和甘揚,又已經幾周沒見過面了。
周四晚上打過一通電話,甘揚問她什麼時候回紐約。她早就猜到了他的意思,卻存心裝作不記得,說:“我還在丹佛,估計要下周才能回,這個周末我們就不見了吧。”
甘揚靜了一靜,哦了一聲,一副心裡不高興,又不肯直說的樣子。丁之童聽得想笑,差點沒忍住把實話告訴他,但最後還是忍住了,說自己還有事,先不聊了吧。那邊又委屈吧啦地“哦”了一聲,互道晚安,把電話挂了。
其實,丁之童早有打算。
最開始是想改簽機票,直飛伊薩卡。但在網上查了一通,才知道那個機場小得不值一提,根本沒有直飛的航班。甚至就連附近的雪城,從丹佛出發也要經停一兩個地方才能到達,時間上比飛紐約還要不劃算,票價還貴得出奇。
最後,她索性放棄了坐飛機去伊薩卡念頭。打算周五傍晚結束工作,她還是跟着同事們一起飛紐約,然後從那裡租車去康村。這樣雖然要深夜趕路,卻一定可以給壽星公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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