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沒事。”楚司弦擺手拒絕,他有個打算,就是想要經營好遊樂園,就要先親近來這裡玩的遊客們。
理解了他們想要什麼,然後對症下藥。
此刻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人正好是個絕佳的機會,楚司弦張了張嘴,組織者合适的語言,最後問道:“你是第一次來這個遊樂場嗎?”
“我嗎?不是。”年輕男孩對楚司弦露出一個微笑,随後掏出一張明信片遞到了楚司弦面前,“我小時候在這附近居住,來這裡玩過幾次,後來搬家路遠就沒再來過,再後來聽到這裡倒閉,直到前幾天看到有人在網上發布這裡重新營業,我就來了。”
春光報社特約記者——胡光。
楚司弦看到對方遞來的名片上這麼寫着。
他是記者?楚司弦不可思議地重新打量了一遍年輕男孩。這個世界的記者真是神奇,前有社恐女記者,現在又出了個未成年記者。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未成年吧?”仿佛看透了楚司弦的想法,胡光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臉,“我其實都二十五了,就是長得年輕,小孩子臉。”
胡光一張口便體現出了記者能說的特性,他兩句話就拉近了和楚司弦之間的距離。
“想不到這次新開業的遊樂園居然出了這麼刺激新奇的設施。”胡光指指貓貓過山車一臉興奮,“你是怎麼想到做出這麼一個設備的?簡直了!跳脫出傳統觀念,然後在另一個層面上做到了極緻。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新奇,這麼恐怖的過山車。”
胡光口若懸河的誇贊着,說的楚司弦都想坐上去體驗一番。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發,“我們以後還會更新更好玩的設備的。”
“是嗎?!那以後我可要常來了!”本來楚司弦想說以後常來,誰知還沒開口就被對方搶先說了出來,胡光笑着,“我還想再去玩其他的,先不聊了。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在這裡認識的人多,說不定可以幫上忙。”
說完,胡光與楚司弦揮手告别,楚司弦則是小心翼翼收起了名片。
自己這算是觸發了NPC吧,楚司弦沾沾自喜,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蓋過一聲的嘔吐和罵街聲。
回過頭,他又一次看到了那個頭發染成青綠的小青年,此刻的他和之前嚣張的模樣大相徑庭。蒼白着一張臉,和女朋友互相扶持着,一路哆嗦着前進。他嘴角還晶瑩剔透地挂着口水,看起來是剛剛吐過還沒來得及擦掉。
他女朋友同樣的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的煙熏妝被眼淚融化,變得比花貓還要髒。
“這東西真是垃圾,老子還沒坐過這樣坑爹的過山車。這破玩意簡直是要人命,老子要去網上曝光它!”綠毛罵罵咧咧着從楚司弦身邊經過,臉色白得比白紙還要難看。
曝光?!楚司弦立刻回到了辦公室,在之前發出宣傳的各大論壇網站又發出了新的活動。
“妖裡妖氣遊樂園,恐怖過山車——猛鬼的貓咪試膽大賽。所有遊客均可參加,挑戰成功者将獲得門票五折的折扣,當天可以使用。”
這條信息再加上過山車上下來的那些臉色蒼白,邊罵過山車變态邊意猶未盡人們的錄像,一時間在各大網站引起了熱潮。
遊樂園裡猛地增多了很多人,紛紛叫嚣着要來挑戰這個變态的過山車。
“發出去了多少打折卡?”辦公室裡,楚司弦單手托腮看着視頻裡貓貓過山車前長龍一般的隊伍,問上來休息的扶桑兄弟。
“兩張,好多人都是哭着下來的,老闆你是沒看到,那場面那叫一個熱鬧壯觀。”扶桑描述着在過山車幫忙時看到的景象,楚司弦則是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果然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是最正确的,不但吸引來這麼多遊客,也不會讓自己賠本。
晚上要給小貓多加兩個貓罐頭,楚司弦心裡想着,又将監控鏡頭轉到了其他的遊樂設施之上。
即便是通過監控器,他也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設備的壽命。此刻的設備們,頭頂上壽命顯示的數字各有不同,被玩得最多的壽命已經少得岌岌可危,而不讨遊客們喜歡的則還都精神飽滿着。
看來魔力秋千和小飛象該拆除掉了,楚司弦計劃着,突然看到一個正在運行的設備頭頂上,壽命隻剩下了2%。
“扶桑!快點通知海盜船那裡的工作人員把船關上!讓遊客們趕緊下船,疏散人群!”楚司弦慌忙尋找着電話,急吼吼對正休息看電視的扶桑兄弟吼着。他見對方一臉不知所以,動作還緩慢地向外走去,急得再次大喊,“快點!要出事了!”
話音剛落摸到了手機的他又飛快地撥打着電話,自己也向着海盜船飛奔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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