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瞬間收斂了起來,看着渝淵往回走的背影,他垂下眸子慢慢地想,
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了?
怎麼就想對他笑一笑了?
“言晉,”渝淵回頭背着光喊他,又輕輕笑了一聲,“我的好哥哥,還走不走了?”
這笑,略帶調侃。
言晉便踩着微弱的陽光一步一步走到了渝淵旁邊,擡手搭了這人的肩膀,說:“走啊。”
——
兩人走了幾棟樓才真的找到病房所在的地方,這樓氛圍詭異,也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麼奇怪東西。
渝淵站在一樓的樓梯口,言晉站在他的旁邊,拉着他的袖口,渝淵深吸一口氣,說:“哥,你放手,我害怕。”
言晉:“巧了,我也怕。”
渝淵:“……”
“你唬誰啊?誰上個副本一個人行動都不怕的啊?!”
言晉:“那是上個副本,這個副本我害怕。”
渝淵心說你要是真害怕我頭給你當球踢,但他表面十分好修養的吐了一口氣,說:“那好啊,叫哥哥,哥哥帶你飛。”
氣氛冷凝了幾秒鐘,言晉把自己的手撤了回去,仔細地看着四周的環境,說:“明明是白天,裡面的陰氣卻這麼重,樓上應該有厲害角色。”
言晉突然正經起來,渝淵也不好意思繼續嬉皮笑臉,他看了看樓梯的盡頭,指着那個方向說:“樓梯盡頭有一團很濃的陰氣,咱們剛才要是真的上去了,多半現在就隻剩下白骨了,不過你有沒有發現這樓的構造很奇怪啊?一般來說,樓梯不會放在一樓大廳的中央,而且還沒有扶欄,既然是給精神病人住的地方,不應該沒有扶欄,一個大廳這麼多空架子和空瓶子擺在大廳裡都不怕那些病人踩到之後意外身亡嗎?”
“當時的報紙上有寫,進入白沙巷精神病院的患者家屬都會簽訂一份合同,白沙巷精神病院會照顧患者一生的起居飲食,但患者也會失去自由,部分患者家屬毫不猶豫就會簽了合同,所以就算是有病人在這裡死了,他們的家人也不會知道,也或許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渝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按照報道上的話和保安所說的,當年沒查出來白沙巷精神病院背後在做的項目多半就是人體實驗,這些空架子和空瓶子應該就是裝标本的——活體标本,所以白沙巷精神病院倒閉是應該的,這些人打着醫院醫生的幌子搞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沒被那些無辜的人索命都算好的,不僅是這些病人,還有保安,死的時候都還挺年輕的,應該有大好的前途,可惜被人用來做試驗品了。”
難怪,難怪這次副本的名字叫【試驗品】。
言晉沒說話。
渝淵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又看着樓梯盡頭的那一團陰氣,說:“要不你下來跟我們好好談談,你一直在那個上面低頭看我們脖子不痛嗎?”
陰氣散去之後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小少年。
他目光微冷,确認了言晉和渝淵的身份不是醫生陣營的玩家之後才斂去了眼裡的冰冷慢慢地飄了下來:“我叫陳白,今年十五歲,讀高一,你們是新來的病人陣營玩家吧。”
“嗯,”渝淵對着陳白點了點頭,“才高一啊,挺可惜的。”
陳白虛虛地往後一仰:“你是第一個說我死的可惜的玩家,看來你人不壞。”
渝淵一下子就笑出了聲:“你幫我通關我出去就給你燒金元寶,劃不劃算?”
“你為什麼要笑啊?”陳白有些疑惑,“他們看到我的時候都好害怕,隻有你看着我還能笑。”
“你挺可愛的,”渝淵的笑意從剛才的諷笑到現在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憐惜,“小孩子就該天真的過活,不該過早接觸這個時代不為人知的黑暗。”
陳白撓了撓頭:“你講話聽起來很有學問,像我的曆史老師。”
“曆史老師?你的曆史老師是誰啊?”
“李志才,他叫李志才。”
曆史老師——李志才。
“李志才”這三個字把在一邊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态度的言晉的眉頭都給弄皺了。
渝淵問:“你原來是光明中學高一的學生?”
陳白點點頭:“對啊,李老師對我們班的每一個同學都很好,如果不是我不争氣,也可以跟李老師一直到高三,一直到高考,做一個讓他驕傲的學生,可惜……唉,是我對不起李老師的教導。”
渝淵一時間不知道是該說對還是不對。
“你在這裡這麼多年,難道就沒有聽一個人或者你的同事提起過光明中學的事情嗎?”
陳白搖了搖頭:“沒有,這裡面的人都不愛說話,他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我們這些病人都很怕醫生,不願意離開自己的病房,就算是出去吃飯和自由活動的時候都不積極,有時候我實在覺得太悶了,叫他們出來透透氣他們也不出來,好像這外面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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