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猜一下,面對大理寺那些撬開人嘴的殘暴手段,吳大人會不會守口如瓶……或許一個忍不住,秦院史以及你家梁公子的身份……”
“齊與晟!”吳越跳起來撲到齊與晟的面前,抓住他的領子,“本來就是你們暨賊搶走了我大殷的江山!你們這些亂臣不得好死——”
“吳大人既然知道我齊氏大暨跟你梁氏大殷不共戴天,又有什麼資格讓本王去放了那前朝女子!”齊與晟甩袖推開吳越,任憑吳越跌倒在地,撞到梁柱前,頭破血流。他冷冷地凝視着倒在地上的吳越,聲音裡全都是冰碴子,散發着逼人的強壓,一字一句對吳越從牙縫中擠出來,“你們前朝鬼魂想要滅我大暨,我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神志不清!放了前朝餘孽?那不就是縱容仇人對我大暨齊氏威脅的生長?!太子妃是絕對不可能救!回去告訴你家梁公子,就算他親自跑來跪在我腳下,本王也不會幫着敵人把那騙我二哥的女人給從屠刀下拉回來!”
“滾——!别再讓本王看到你們這些梁氏餘孽!”
吳越失魂落魄回到了闵軒居,告訴秦曉,阿年沒救了。
“根本……救不出來。”
“證據太硬,邵承賢臨死前對着齊策死不承認的腐血花,到底還是在齊策心底留下了懷疑的根……”
“我們,小瞧了齊老狗!”
秦曉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祈禱佛珠。
尹小匡仍然沒有醒來的迹象。
大暨對前朝的态度一直是零容忍,縱使那是太子的摯愛、小殿下的生母,隻要跟殷朝有關,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通通處死!
齊與裴去壓着死囚犯的天牢看了太子妃,太子妃渾身被刑部的酷刑折磨的沒有一塊好肉,燒焦的味道被鞭子抽出的傷口化膿了的味道直沖腦門,齊與裴懷中的小殿下哇哇大哭,太子妃坐在那一攤潮濕的草垛上,掙紮着起了好幾下身,卻終究是沒能站起來,隻能拖着沉重叮當的鐵鍊,一步步爬到了牢房口的鐵欄杆前。
齊與裴紅着雙眼,将小殿的手攙住,大手貼着小手,輕輕握向太子妃滿是鮮血扒着鐵杆的指頭,“纖纖……”
“殿下……”太子妃吐着血,似乎早已習慣了這個假的稱呼,融入血水,她堪堪擡起頭,對齊與裴滄桑一笑。
表情明明因為爬動牽扯着傷口而十分痛苦,眼睛中卻含着一絲柔情似水。
“與裴……照顧好,我們的……兒子……”
家仇國恨前,再多的情愛也都是一片荒唐,齊與裴身為太子,他是大暨的太子。
“對不起……”
兩行淚從齊與裴堅硬的臉龐上滾落下來,懷着的孩子哭的更厲害了,太子妃用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艱難地擦了擦手上被燒焦流出來的膿水,露出來唯一還算完整的指尖,使出全身的力氣,摸了摸小殿下的臉。
齊策根本不相信一個區區假太子妃、一介弱小女子,就可以将整個陷害邵承賢以及北漠王的計謀布置如此天衣無縫!大理寺的人審訊太子妃審訊半天也沒從她嘴裡套出什麼,太子妃最後嘴巴被抽的話都說不出來,手指小腿腰椎都被刑夾夾斷,折磨的沒有意識,都不肯說出關于她的同黨的一絲一毫。
齊策拟了懸賞聖旨,要全面徹查前朝餘孽,放出前消息是完全封鎖,除了齊策本人和兩個皇子,無一人知曉。齊策要的就是突如其來的公布,打的那藏在幕後的餘孽措手不及!
吳越心事重重地下了早朝,就算跟齊與晟鬧成那樣,隻要齊與晟還沒把他給供出來,他就還得按部就班假扮那尚書令。
在出宮的一個幽僻的小道,武殿帥突然一刀攔住了吳越。
秦曉攥着一塊年歲久遠的戒指,坐在闵軒居的窗戶前,尹小匡最近情況好了很多,似乎有要醒來的痕迹,他終于可以抽出一點點時間,來想一想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光。
那段獨屬于他和阿年的歲月。
那個小小的丫頭,永遠都會跟在他的身後,喊着他“曉哥哥曉哥哥”,似乎甩都甩不掉。即便後來他對墨皇後一見傾心,為了給墨皇後複仇而把阿年送入新朝賊子的懷中,阿年好像也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秦曉風流成性,但他知道自己對不起阿年。就像那個時候連愛慕他的蘇清都看不下去了,指着秦曉的鼻子說,阿年真是一片癡心喂了狗。秦曉吊兒郎當全部應聲。
【曉哥哥,阿年似乎不喜歡你了……阿年想離開曉哥哥,好好的跟與裴過日子。】……大概就是報應吧。
秦曉将那枚戒指對準了窗戶前的光,白底中暗紅色的紋路,是一隻清晰的紅豆圖騰。
這枚戒指,是一對的。墨竹綿惡趣味,剛救下秦曉和阿年時,看着兩個小孩一男一女,好配對,說什麼“好好嗑的水皮”,硬是給秦曉和阿年一人一個紅豆思南國寓意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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