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些屍骨的模樣,大多都很舒展,好似生前沒有激烈地反抗過一般。而且看他們的衣物,傷口極少,多為一招緻命,這在戰場上是極罕見的。”
确實,就算是因為吳流通敵,也應該是佯敗,不應折損這麼多人才是。如果是與之後趕來的吳泗率領的衆人相抗,那更應該殊死搏鬥,而不是這任人宰割的模樣。
“還有那些兵器,”江離用劍挑開一邊的灌木叢,露出裡面插在土壤中的斷劍來,“吳流帶領的隊伍也都是修真之人,使用的兵器雖不可能全是絕世神兵,但也當不是普通的鐵器。”
“就算是因為主人死後沒有靈力潤養,也不應僅僅十五年便已經殘損生鏽。”
冉苒順着江離的目光看去,确實如他所說,這風原的景象實在奇怪,令人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不得不對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生出懷疑。
不知是不是深夜的風原陰氣太重,冉苒總覺得此時的江離情緒不高。
大師兄平常總是一副面帶微笑的溫和模樣,把心思隐藏的極好,很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
冉苒有些擔憂,卻也不好多問,隻輕聲說道:“這裡确實頗多蹊跷,看來當年的事并不如傳言那般簡單。天快要亮了,師兄,我們去别處打聽打聽吧。”
雖然不知道師兄究竟為什麼情緒低落,但先離開這個勾起他隐秘心事的地方,總還是好的。
二人無聲地往客棧走去,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東邊的天幕已經漸漸亮起,迎着金色的朝陽走回風原城中時,好像在走向光明和希望。
問道法會好不容易結束,太清宗的衆人終于得了空閑休息,這時還都沒有起來。
客棧一樓的大廳内甯靜而空蕩,隻有在櫃台前獨自忙碌的老闆娘,和正伏案寫講稿的鄧先生。
吳流案故事的來源就是這位鄧先生,冉苒和江離正想等茶樓開門後去尋他,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鄧先生正好就在客棧内吃早飯。
聽聞冉苒和江離的來意,鄧先生搓搓手,意有所指地讪笑道:“這個……當年的事嗎,老夫我知道是知道一些的……”
還沒待冉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深意,江離便已熟練地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金錠,放在鄧先生面前。
鄧先生不過是個風原城中的普通市民,哪裡見過用金子來打賞的。見狀迫不及待地收起來,直說:“二位如此有緣,那我必然是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據說這宋夫人和吳流城主本也琴瑟和鳴,可是在十六年前,吳流城主突然納了明珠明夫人為妾。從此宋夫人心生嫉妒,對明珠多有苛責,總是讓明珠做一些雜事,比如準備将士的征衣,打掃城主的書房。
“卻不料正是在整理書房桌案時,發現了吳流緻命的證據!”鄧先生說到激動處一拍客棧的木桌,引起了桌上茶碗的輕微晃動。
“既然吳流城主和宋夫人原本感情極好,為何會突然移情别戀,納一房妾室?”冉苒敏銳地抓住了疑點,問道。
鄧先生露出一副“你這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說:“這明珠本來是宋夫人的一個遠房表妹,要被家裡人安排嫁給風原城的一個富商。”
“這富商已經将近五十,而且那方面怪癖頗多,死過好幾任妻子,明珠自然是不願意的。聽聞城主正陪宋夫人回家省親,特意求到了這來。
“說是自己甯願委身作妾,也不願嫁給那老頭子。城主自然是答應了,這明夫人又是個有手段的,入府後把城主抓得死死的,可不就招正牌夫人嫉恨了嗎。”
原來明夫人是宋夫人的遠房表妹,難怪冉苒見到明夫人時,她會頗親切地稱宋靜娴為“姐姐”。
不過——親切?
第18章宋靜娴
“婧娘!給上些茶來罷!”
鄧先生說得口幹舌燥,轉頭沖客棧老闆娘喊道。
“靜娘?”冉苒有些好奇。
“女青‘婧’,”老闆娘手腳麻利地端來茶壺和茶碗,為桌上的三人斟茶,“是奴家從前的閨名。自從夫家去了以後,已經好久沒人這麼叫過了。這猛然一聽,還有些不适應呢!”
婧娘複而笑道:“你們聊着,我就不打擾了。還有些活計沒做完呢!”
冉苒聞言看向江離,眼中是滿滿的疑惑。
*
太奇怪了。
冉苒趴在桌子上,心想。
方才不過聊了一會兒,鄧先生就要前去茶樓說書。二人便回到了江離的房間繼續思考。
冉苒在心中默默梳理着這幾日從各個地方聽到的事情,柳眉微蹙,一張乖巧精緻的臉上滿是不解。
江離看着伏在桌上的小姑娘,覺得她好像一隻沒撲到蝴蝶的小貓兒,正皺着臉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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