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說方才侯爺仗身份壓人的架勢威風,還是方才侯爺二話不說将他拖拽上了馬車的蠻不講理勁兒威風十足。
手自然地摟上身側人的肩臂将人帶近兩分,顧岸懶洋洋地倚在故燈肩頭:“還成吧。”
“這般心焦,有何要務?”
“你沒聽見嗎?成親啊。”顧岸趁其不備吧唧一口,頗愉悅地答道。
故燈淡淡道:“停車。”
“不停。”
故燈抿唇不語,坐姿愈發闆正,自腰至肩的線條竟顯出幾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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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猙獰
顧岸一直有意将他接出甯王府,也與他提過幾次,但他無一不搪塞了事。
甯王一直對顧岸有所提防,先是未曾将北境細作的人名單放心交給顧岸,此次顧岸行權宜之計,未來得及與甯王商榷,甯王明面上不曾表露不滿,但得知顧岸上疏暫辭殿前司都虞侯之職後認為不妥,而在顧岸将人手眼線一齊交給他之後再不發一言便可見,他究竟不能對顧岸抱有完全信任。
以術馭人者,人亦以術而待。所以顧岸也不放心留故燈在甯王府。
先前甯王留故燈在府時便多少存了些牽制顧岸的意思,他隻知顧岸極看重這位故人,若是眼下他再知曉這二人的關系,故燈便更出不了甯王府了。
侯府的京郊别莊位置挺偏,本是前朝一位宰輔的莊子,後來獲抄,大梁建朝後又被賞賜給了顧家祖上,傳至今很有些年頭,所幸時時有人灑掃修繕,雖不比平西侯府恢弘氣派,也算不上簡陋。
少時二哥孟頃光還給顧岸出主意鑿溫泉,兩人折騰幾日還真引來不遠處行宮的一股泉水,花大功夫建了間溫泉石房,最後當然是冤大頭顧泊安解囊,不過确是頗得些野趣。
六年前孟家初被抄斬,故燈被顧岸從滾燙的火海與灼人餘燼中拖拽出來後便被暗中安置在這座别莊中。
他在這裡感受到手心中摻雜着急促呼吸和滾燙淚水的炙熱一吻,初次窺見了藏在少時一顆又一顆蜜餞核裡的試探,窺見了年少至交近乎偏執的情愛一隅。
“知道你愛幹淨,我吩咐他們勤着灑掃,瞧,原先的布置半分也沒改換過。”顧岸身子歪倚在美人榻上,如同小時候炫耀新彈弓似的得意洋洋道,“你覺得有不合意的地方咱們再改。”
他們到達别莊時天色已擦黑,仆役引他們進門後點了燭便複退下,單留兩人在房内。
故燈坐得離他遠遠的,聞言抿唇搖頭:“免了,總歸待不了幾天,沒必要。”
顧岸緩緩斂了笑意,坐直身子看向故燈,甚嚣張道:“你别給我裝傻充愣,侯爺警告你,這段時間少去甯王府,甯王和王妃那邊我去處理,慧生不出兩日也會帶過來,你給我老實待着——坐那麼遠幹什麼?坐過來。”
故燈再次搖頭,卻不出聲。
顧岸起身走近繞到故燈身後,揉捏兩下他肩頭,沉吟片刻,忽然俯身湊在他耳邊輕聲道:“大師,你别不是擔心本侯會對你行不軌之事吧?”
顧岸分明清清楚楚地看見故燈的耳尖唰地紅透,他卻好似若無其事地撥開他的手起身企圖躲開,淡聲道:“登徒浪子,無稽之談。”
“前半句不假,後半句真不真你自己知道。”顧岸反應迅速地攫住他的手,一手攬人肩摁在懷裡,低頭調笑道:“進了狼窩還想跑。”
“小舟。”
故燈頓時僵住身子,一時不知該如何動作。
侯爺似乎性情乖張混賬,但在情愛床笫之事上顯得尤為耐心能忍。前些時日侯爺時常往他房中賴,二人同榻而眠數日之久也未曾逾矩,即便故燈不止一次地察覺到了顧岸掩在被下的炙熱欲望。那畢竟是甯王府,二人不約而同地達成了一種默契,礙着那層膈應誰也沒提那事。
可顧岸才不是能忍之人。
他的吻很快落下來。
锢住故燈雙腕的手使力收緊,顧岸往前逼近一步,故燈便不得不後退一步,直至腰磕上桌案一角,被磕得從攻勢溫柔的吻中回過神來,匆忙抵住顧岸壓下來的胸膛,“顧泊安……”
“嗯,在……”顧岸用含糊的鼻音敷衍道,兩臂微沉略使力便将故燈打橫抱起,步子穩健地往榻邊走。
故燈隻覺得心口劇烈跳動,一股難以呼吸的不适感淹過胸膛沒至鼻尖處,嗆得他眼尾發紅,唇色卻蒼白得吓人。
“沒事,沒事……”顧岸俯首輕柔地啄他的唇,攬在他腰下的手被壓着,卻無聲地攀上了他的衣帶,隻肖一扯他淩亂的衣襟便會松散開來。
故燈臉色微變,忙去攔顧岸的手。
但那片白皙而偏瘦的胸膛仍舊袒露在了空氣中。
顧岸壓在他身上,低頭去吻他的耳垂,激起一陣戰栗,緊接着向纖細的頸側流連,滑向突出的鎖骨,含住左胸前的乳頭,托在他背後的手順着脊背輕撫,摸到右肩胛骨時倏地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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