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頭也不回,繼續往上爬,撞開頂層大門——居然鎖都沒鎖,巨大的鐘表盤映入眼簾,房間挑高五六米不止,頂上則見裸裎的尖拱構造,這座塔的重點就是這間壯觀的房間,房間的重點則是這張巨型鐘表,為整座城報時。
秒針咔哒咔哒地轉動,是機械構造,非常精巧複古,即使時針都要比池硯整個人都大,讓池硯覺得不是機械,而是一個富有智慧的生命。
池硯突然想起傅奕瀾很早前警告過他不要靠近這裡,後面傅奕瀾直接不讓他出門了,也不再提這,多半是怕逆反效應,越說不讓去越容易去。
結果池硯還是跑這來了。
池硯看到鐘後面站着個人,邊緣被一束一束的月光勾出來,虛幻得像假的,池硯當時聯系到傅奕瀾警告他的話,覺得這怕不是要害他的,高度戒備,爪子都像貓一樣伸出來。
池硯不敢靠近,但是無路可退,下面接近來的梭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的臉都被那些自發來抓他的人拍得清清楚楚,樓梯間狹小,何況對付他的武器啊,人力啊,太多了,池硯覺得自己要麼被生擒,然後躺實驗室被解剖研究,要麼被打成個篩子。
他仔細打量這個站在表盤下面的剪影,二十秒後:
“草!”
那人影轉過身來,他背着光,根本看不清面目,和背對着池硯沒兩樣,但是池硯認識這人的身高體型,最熟悉的莫過于他這副懶散的站姿,右手永遠揣在兜裡。
池硯當時眼眶都酸了,他怎麼總是捅一堆簍子讓傅奕瀾給他擦屁股呢?
池硯什麼緊張的情緒頓時都消失殆盡,就像大考後最後一門收卷鈴敲響的瞬間,啥都無所謂了,包括樓下門被撞開的巨響,包括蜂擁而至的人,池硯踉跄了幾步,因為太想到傅奕瀾身邊去,反而有點激動過頭了,但是跑過一半的路,他猛地刹住腳。
傅奕瀾腳旁邊擱着一堆兇器,可比樓下那房裡朝池硯比劃的大蒜水十字架真家夥多了,他左手裡甚至拿着小手槍,這東西跟直播裡人們拿着的根本不屬于一個年代,看起來還有銀質的雕花,不知道傅奕瀾哪裡搞來這種古董。
傅奕瀾邁開步子向池硯走過來,拿起小古董槍來擺弄,聲音緩緩的:“裡面裝的銀子彈,用來打吸血鬼,這種設定一旦成了約定俗成,任何地方都可以通用,包括這個世界。”
池硯想後退,但是看着傅奕瀾的面孔,一步也邁不開,他怎麼可能不信任他呢?矯情點說,是傅奕瀾喂他,他才能站在這。
“……你想幹什麼?你想對付我嗎?”
池硯覺得這話說出來完全沒有邏輯,他一點都不相信。
傅奕瀾還在向池硯靠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池硯,你進來我就知道是你。”
池硯渾身冷汗,傅奕瀾手裡拿着他能感覺到緻命的武器,但他還是乖乖地站着,活躍氣氛:“你踏馬看直播了吧,你看見我了,别裝逼了。”
傅奕瀾已經在池硯面前站定,盯着池硯,看到池硯身上不間斷的細微的戰栗:“我沒看直播,我一直等在這,池硯,我來這些世界是有任務的,我自願來清理一些異常的東西,比如上個世界,你的‘系統’,它應該完全服務你,但是出現了不正常的野心,想反過來控你,你可以當成病毒理解,治病就該找出病毒,清除病毒,能懂麼。”
“那我的身體裡的吸血鬼病毒呢。”
“也一樣。”
池硯眼睛顫着,直勾勾地盯着傅奕瀾:“你要清除我嗎?”
傅奕瀾頓了頓,隻道:“我來時隻拿到兩個信息,一個是地點,坐标就是你和我現在站的地方,一個是時間,五月十号晚上十點,就是現在。”
池硯悶不做聲。
傅奕瀾歎口氣:“我以為你變成這樣總應該有原因,比如被什麼東西感染,比如被同類咬過,我翻遍城裡的典籍,想從世界觀下手,很顯然傳說的東西除了顯示出一點曆史背景,其他的怪力亂神都是子虛烏有,這座塔幾天前我就開始一遍一遍搜它,以為會藏匿什麼可能咬過你的怪物,沒有,都沒有,現在十點整,你進來了。”
“說明我就是你要找的異常麼。”
傅奕瀾自顧道:“這裡每一個世界都是真實世界,世界線是靠所有人物一起推着走的,不存在什麼既定的主線,隻存在不可控的命運,原來的‘池硯’是得重病死掉,你來卻成了怪物,我雖然提前知道時間和地點,但是我猜不到進來的會是你,很明顯是命運使然。”
池硯反駁:“不對,你知道,你就看見我一個怪物,隻有我在出現異常,隻有我可能去咬别人,給這個世界制造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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