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見過大世面的媽媽,也沒見過這位姑娘如此具有破壞力的登場方式。
就見溫楚楚雙手扳住門闆,又努力退了兩次失敗,随之,那腦袋尴尬笑笑,又低下頭漲紅着一張臉,猛然提氣上了力道。
“咔!”那門支撐不住,發出了一聲木料斷裂的聲音。
“好像可以了!”溫楚楚興奮大叫一聲,還以為是卡着後腦勺的木框斷裂了。
孰料…
“咔嚓!”那扇門,竟然被溫楚楚整個卸了下來!
晃悠了一下,在鸨媽子匪夷所思的目光中,破門帶着溫楚楚的身體,一并轟然倒塌在了那間富麗堂皇的屋子裡。
沈清銜不忍直視,幹脆搖搖頭,移開了目光,這姑娘簡直了,所到之處,必定寸草不生,太可怕了。
這一頭撞在地上,人被撅了個跟頭,頓時溫楚楚四仰八叉摔得緩不過神來。
“姑娘。”那位媽媽一張如花的面龐吓得扭曲,“第一次見面,你就給我表演腦袋破木門,下次見面你是不是準備胸口碎大石,銀□□咽喉?”
溫楚楚被摔得背氣,她一手捂着腦門,一手扶着後腰疼得直哼哼,“還不是你那兩尊門神搗亂?”
“搗亂?”那鸨媽子環顧了一眼淩亂的屋子,這姑娘好身手,連她收拾起來的金銀财寶也給打翻了滿地,“你這是倒打一耙啊,姑娘!”
“我…”溫楚楚還委屈呢,就聽見鸨媽子打斷了她的話。
“扣你一個月的份錢,不過分吧?”
“我還沒開口,你們的人就給我東押西押的,我找誰說理去?!”溫楚楚崩潰,“我都跟你說了!我是來做生意的!正經生意!”
“對啊!來我這兒的姑娘,哪個不是來做生意的?”那鸨媽子收拾着被散落滿地的金銀珠寶。
見溫楚楚揉着後腰爬起來,捏起個銀錠子,鸨媽子的臉色沉了下去。
幹她們這行的,能哄能騙,就是不能偷,偷是要出大事的!
誰知,那銀錠子在溫楚楚的手中不過停留了片刻,就被溫楚楚丢進了鸨媽子懷裡的木匣子中。
“是正經生意!我可不是來做姐兒的。”她陪着那個鸨媽子将金銀财寶撿回匣子裡,才拉了個坐墊就地坐了下來。
“我呀,想跟你合作,從我這裡掙來的流水銀子,我也不多要,就三成,剩下的七成全歸你,怎麼入賬,怎麼分錢,全從你館子裡走,你覺着如何?”溫楚楚知道,若修鎮上最大的青樓,沒有點真金白銀的利益,人家是不可能合作的。
“幺,這麼大口氣?”那鸨媽子一聽有錢賺,當下就喜笑顔開地變了臉色。
“有沒有得商量?”溫楚楚拉着坐墊又往前挪了一些。
“那要看你這買賣有沒有得賺。”鸨媽子一臉媚笑。
“那我不能說得太詳細,不過…”溫楚楚扭頭望着窗前立着的一個花瓶望了望,“我聽說在若修鎮這個地方,四枝嬌花可換一匹布,真的假的?”
“你想來賣花?”那鸨媽子腦筋轉得飛快。
“是,也不是。”溫楚楚賣了個關子,“你跟我合作,鮮花無限量供應,我讓你這青樓變仙館,掙不到錢,我走人,掙了錢,我們三七分賬,成不成功,真金白銀裡試驗,如何?”
“那我可要好好考慮考慮了。”鸨媽子被溫楚楚說得雲裡霧裡的,可是空話虛話說了一大堆,讓她不敢輕信。
“這樣,眼看就是夏至了,我免費給你做一場看看效果,不過,你要在聚春來做一場煙火會。”要不是忌憚那做花時噗噗噗的聲音不雅,溫楚楚巴不得今晚就開始賺錢。
“成交!”那鸨媽子精明,反正也沒什麼損失,她巴不得出些新鮮有趣的活動招攬賓客。
找到了出路,溫楚楚的心就算落進肚子裡了。如果能夠成功,以後小清銜都不會再因為生計的問題愁悶了。
“呃…我說,媽媽,還不知道您貴姓。”溫楚楚真要走,突然想起來還沒互道過名姓。
“媽媽我姓春,不過依着堂子裡的規矩,進了我的門,就要喊我一聲媽媽,不能帶姓的。”那鸨媽子正說着話,被困在地上的兩個婦人已經跑了進來。
“這兩個,我們聚春來的管閑,還有兩人,春夏秋冬,負責堂子裡姑娘們的大小事宜。”
阿春阿秋聞聲對着溫楚楚點了點頭示好。
“她們四個啊…”那鸨媽子指了指嘴唇,對着溫楚楚抛媚眼,“這裡不能用。”
接着,又指了指耳朵,“這個靈得很。”
溫楚楚趕忙也對着衆人點了點頭,“我叫溫楚楚,缺錢,以後還請媽媽多多關照。”
缺錢,可不像,看她談吐,自己剛剛撿拾财寶又不慕财的動作,鸨媽子對這個溫楚楚倒是有幾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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