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犬已經回來了,白色大狗急促地呼呼喘着粗氣,壓低了上半身沖着大堂的雕像發出了威脅的低低咆哮聲。
在犬類的低咆聲中,一種清脆的咯咯笑聲從雕像的方向飄了出來,聲音越來越尖利,越來越刺耳,直至最後幾乎已經扭曲成了哭喊。
伏黑惠直接沖了過去,踹開了那堅硬沉重的雕像,隻見中空的底座中赫然是一大團柔軟蠕動着的粉色肉團,時不時有零碎的器官零件自油膩膩的肉中翻出,而肉團正中央則包裹着一個四方形的物體,那好像是一個……鐵籠子?
伏黑惠的瞳孔倏地縮小了。
“……是特級咒胎。”他的聲音出現了顫抖的意味:“這裡怎麼會有特級咒胎……明明感受到的咒力最多隻有二級……”
他猛地扭過頭來:“斯米爾諾夫,快走!咒胎随時都會孵化,這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東西!”
“好,走吧。”
以利亞幹脆地點了點頭,跟着伏黑惠朝圖書館外跑去。短短十來米的路上,笑聲一直沒有停止,直到沖出帳倆人都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伏黑惠松了口氣,他掏出手機一邊給窗打電話,一邊教訓同伴:“斯米爾諾夫,這一次你太沖動了,主動按着詛咒的規則走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斯米爾諾夫?!”
以利亞後退了一步,在黑發少年慌亂的眼神中布下了一層帳。
“來不及了。”以利亞聲音平靜地不可思議:“我已經提出了問題,它就必須得回答我……不過别擔心,我不會死的。”
“……抱歉啊,伏黑同學,我要去找我的兔子了。”
【——T002—1,拿起桌子上的紙,然後按照順序,分别用俄語、英語、中文和日語念出上面的四個問題。】
【現在提問第一個問題。】
冰冷僵硬的機械女聲自上方響起,以利亞馴服地拾起那張熟悉的紙,心中默背了一下那突擊過的、用不同語言寫出的四句話,确保沒有問題後,便面朝着房間中央的兔籠念出了第一個問題。
【提問,俄羅斯的首都是莫斯科麼?】
安靜蜷縮在籠子角落裡的兔子用慢慢染上了黑色粘液的紅眼珠看着他,一聲輕飄的、詭異的笑聲響了起來,很快笑聲就變得越來越響亮,最後已經變成了撕心裂肺的稚嫩尖叫與哭泣聲,就像是一個飽受了委屈的孩子。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那些聲響又突然消失不見了,以利亞看見那隻白兔子張開了毛茸茸的三瓣嘴。
【да。】
兔子用俄語回答他。
以利亞猛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嚨,窒息感很快就讓他癱倒在地,無力的抽搐着。大概是頸動脈堵塞,一片恍惚中他想,也就是俗稱的腦梗,這種死法很快,但是并不好受。房間裡依然很安靜,沒有人進來救他,隻有那隻雪白的兔子用一種帶了點悲哀的神氣瞅着他,這讓他開始有些喜歡這可憐的小東西了……
以利亞猛地再一次睜開了眼睛,他跪在地上嗬嗬喘氣,用顫抖的手指撿起了掉落在地的紙。
【第二個問題。】機械女聲在他頭頂催促到。
「提問……」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寂靜的房間裡除了時不時響起的詭異笑聲和另一個人臨死前含糊的喘氣、□□與呢喃的求救聲之外,什麼都沒有。
【第四個問題。】機械女聲宛如報喪的鳥,啞啞地逼迫着。
“……Bezout定理告訴我們,兩條光滑橢圓曲線相交于9個點,如果有第三條光滑橢圓曲線經過其中的8個交點,那它必定經過第九個點,對麼?"
兔子再次重複了它的那一套流程,然後用日語回答了他,以利亞甚至覺得自己都能從它那張毛茸茸的臉上看出疲憊來。這滿含同病相憐的溫情的滑稽幻想突然讓他快樂了起來,以至于他在捂着抽痛不止的心髒倒下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期待着下一次複生。
【我還有一個問題。】以利亞睜開了眼睛,啞着聲音迫不及待地說。
頭頂的女聲立馬變得嚴厲了起來。
【T002—1,不許再說一個字,立馬離開這個房間!】
以利亞聽到房門外有扣動扳機以及軍靴砸在地闆上急匆匆跑過的聲音,有人開始敲門,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在這時闖進房間。以利亞嘲諷一笑,他們都害怕被兔子殺死,隻有我不怕,于是他不顧機械女聲越發嚴厲的阻止聲,急切地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提問,我是人類,對麼?】
銀白的匕首出現在了手中,以利亞握緊了那冰冷的,凹凸不平的柄。
“你的體質還是太差了,”真希說,少女有些沮喪于自己的教學失敗:“但你藏匿氣息的天賦很強,也許你可以成為一個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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