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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頁(第1頁)

何聿秀心下感動,沖着那許緣竹笑了笑,“報紙一出,這甯浦的畫家如今恐怕是唯恐避我不及,承蒙許社長不棄,待我如上賓。”

許緣竹也歎口氣,“現在的報紙,哪裡還像從前。那撰文寫字的,個個都仿佛要把那筆杆子當做槍杆子使,要說那請畫托的事,還是家中那小子犯了渾,眼下他不在這兒,等日後定提着他去給何先生賠罪。”

何聿秀想了下那昂着頭誰也不放在眼裡的許紹清來給自己賠罪的場景,不由得有些想笑,他玩笑道:“我也不要許少爺給我賠罪,以後何某來教您畫畫的時候,他在後頭研墨就行。”

第十三章

許緣竹見他這意思是答應教自己畫畫了,不由得喜笑顔開。不知不覺已近晌午了,許緣竹讓廚房燒了好菜,留他在這兒吃了頓地地道道的甯浦菜,還不由分說贈他錢财,說這是先生答應授藝的謝禮。

何聿秀心裡感動,知是這許緣竹有意幫他。不過應下了這差事,他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氣,隻感覺正看着窮途末路之際,忽然又柳暗花明了起來。他從未教過别人畫畫,要是換做是旁人,他興許會拒絕,一怕自己教不好,二怕那人隻是一時興起過上三五天便不畫了,自己一番心血反倒付諸東流。可遇上了這同自己十分投緣的許緣竹,倒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兩人還定好了日子,下周便開始。

許緣竹飯吃的格外高興,拿了家藏的紹興老酒出來,同何聿秀對飲,他舉起酒杯,呵呵笑道:“聿秀師,此杯敬你,學生愚拙,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何聿秀心情也十分爽利,玩笑道:“聿秀師是誰?好大的福分,竟能有如此高足。”

許緣竹哈哈大笑。

三杯酒入腹,何聿秀吃的渾身暖熱,兩人竟是驅了那點兒生疏,開始親近起來。這頓酒飯吃的格外長,兩人從畫聊到書,從書聊到印,又從印聊到詩,最後又聊到這許府的花花草草,聊到良辰美景、賞心悅事,不知不覺已近傍晚。何聿秀看到傭人掌燈,點了餐桌上的燭火,才意識到該回了。

“聿秀師不妨住在這裡,反正天色已晚了。”

“不了,不了,還…還有人在等我…”何聿秀婉拒了許緣竹留在在府中住下的建議,搖搖晃晃出了許府上了一輛人力車。

“先生去哪兒?”拉人力車的師傅問。

何聿秀醉的迷糊,但仍有一分清明,他呆坐在車上許久沒有說話。直到那師傅又問了一句,“先生,先生…您去哪兒?”

“明日誰不去,誰便是那小狗…”

何聿秀一片混沌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了這句話,他睜開眼,想說句話,卻險些咬到自己舌頭,他醉醺醺地說:“去…去那杏花樓…”

許紹清忙完一天的事情,渾身便像是散了架一樣,他靠在椅背上,閉目眼神。辦公室桌子上擺了許多份報紙,是這些時日他接管《甯報》以來做的所有報紙,厚厚的一沓。他随手抽了一篇,看到了登着碼頭工人被打事件的那份。他仍然記得那是報紙發行的第二天一早,父親又一次對他大發雷霆,比以往都要兇,他很不服氣。父親每每都是這樣,無論自己做什麼,他從未聽過父親肯定過自己。隻是責罵與訓斥。那一瞬間暴怒的父親讓他産生了一種父親是在針對他,而不是針對這份報紙的感覺。

或許他是對自己不滿,所以才對這份報紙的内容諸多挑剔。

他始終不能明白,一份報紙,為什麼能對銀行家、資本家多加恭維,而不能為一個普通的碼頭工人打抱不平。

他放下那份報紙,心中郁氣難纾。

“來人。”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小陳見他已經起身,忙問道:“少爺,去吃飯嗎?”

許紹清“嗯”了一聲,對他說:“備車,去杏花樓。”

“先生,到了。”

人力車在杏花樓門口停下,氣派的燙金匾額,上書“杏花樓”三字,何聿秀擡頭看了一眼,卻見那字晃啊晃的,定睛一看,眼裡便出現了“苦喪樓”三個字。

“嗯…師傅是不是走錯了,我…我要去的是那杏花樓。”

那師傅擡眼一看,“是啊,這兒便是杏花樓啊。”

“嗯?師傅…休要騙我,這裡…明明是那苦喪樓,好喪氣的名字,不去不去。”

那師傅有些作難了,想這人從那麼氣派的地方出來,穿的又幹幹淨淨,沒想到竟是個不識字的,在這裡和他耍起酒瘋來了。

“先生,誰騙你了,你好好看看,這兒就是杏花樓。”

人力車師傅和他在杏花樓門口争論了半天這裡到底是不是杏花樓,聲音越來越大,過路的人都要往他們這兒看一眼,那師傅原本還好聲好氣,後來見這人賴着不走也便急了,“這位先生,你怎麼能這樣呢,你不信叫大夥說說,這到底是不是杏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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