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心不在焉的,雖然知道還有事,但陳深卻也沒有再追問。
吃完飯散去時已經是八點多了,林淮主動拿了車鑰匙,對文禮安說道:“我送送你吧。”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我叫了代駕,而且你也喝酒了吧。”文禮安表情有些驚訝。
“一樣送。”林淮僵硬地說。
見到林淮這個樣子,文禮安倒是明白過來了,他湊近低聲說道:“我約的是明天吧。”
對于文禮安的貼近,林淮非常不适,但他還是回答:“有區别麼?”
“我想更有情調一點,不過不礙事。”文禮安的表情依舊是可惡的坦然,似乎并沒有覺得這是什麼卑鄙可恥的事,就像在聊天氣一樣。
林淮看着文禮安拿起手機發了一長串信息,他陷入了更深的思考與迷茫之中,他這個決定是不是犯了個天大的錯誤?
代駕來的時候,看到了文禮安的車子,文禮安車子相當不錯,因此他的表情露出了欣喜與驚訝,代駕原本還試圖和兩位主顧搭話,但一個鐵青着臉,另一個雖然表情如沐春風但是卻也一言不發,一路上他隻好也跟着一聲不吭,把兩位客人送到了指定地點。
“這是你發給我的地址?”林淮看着眼前的高樓。
“嗯,我家,”文禮安說,“小叔不會以為我約你到酒店吧,酒店的床小叔躺得下去麼?”
“我沒那麼嬌……”話還沒說完,林淮又沉默了,他腦抽了麼,這種情況下還不如嬌氣呢。
林淮跟着文禮安上了樓,在電梯間,他全程盯着文禮安,文禮安表情卻淡定一如往常,他沒有看出任何破綻,他忍不住由衷佩服文禮安的厚臉皮。
文禮安的房間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他本來以為會是個色彩缤紛的屋子,但其實房間以灰黑色為主,看着非常性冷淡,簡直不像文禮安的,但這是還好的。
等進了屋,林淮感覺自己要瘋了,文禮安這家夥居然找人布置了現場,看着鋪在灰色絲綢床單上嬌豔鮮紅的玫瑰花和地上的蠟燭,他感覺自己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他花了相當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文禮安笑着看着他,他覺得自己也許是被氣瘋了,一瞬間甚至想看看這家夥接下來要怎麼對自己怎麼動手動腳,但等到文禮安真的靠近他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一把隔開了對方。
被拒絕,文禮安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他回身給林淮倒了一杯紅酒。
林淮拒絕了,他問道:“你說的證據呢?”
“你喝了我就給你看。”文禮安的笑容似乎有些狡詐。
看着燈光中的紅色液體,林淮遲疑了,他的常識告訴他這種情況下,他最好不要随便喝别人遞給他的東西,鬼知道裡面會不會加了什麼東西,他看着文禮安,文禮安也看着他,他不知道文禮安在想什麼,但至少他很清楚自己是在想什麼的。
終于,林淮下了決定,一口喝光了酒杯中的酒,在文禮安驚訝的視線中,他奪過文禮安手中的酒瓶,把剩下的酒也喝了。
“……怎麼了?”看着文禮安一直盯着他,林淮毫不客氣地說。
“你把我給自己的也喝了。”坐在床邊的文禮安聽上去居然有幾分委屈。
“……”哦,原來他還準備自己也喝點,那還真是對不起。
林淮嘲諷地看了文禮安一眼,他沒想到文禮安下一秒居然笑了,他伸手一下就把林淮拉到了床上,他壓到了林淮的身上,手移到了他的腰間,面對腰上這種陌生的觸感,林淮本能地瞪大了眼睛。
林淮盯着文禮安,對方真的是一點臉都不要,毫無羞愧地和他對視了起來,林淮簡直要被這人給氣死。
“你還真的想做?”
“不然呢,把你騙過來隻是抱一抱?”
“……你不覺得你這樣做代價有點大?”林淮質問對方。
“什麼代價,小表叔準備事後去告狀麼?”文禮安輕聲一笑,“說到頭,最後還是依賴大表叔不是麼。”
“……”林淮無言,但不管如何,他從頭到尾就沒打算過賣自己,“如果是這樣,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陳深呢,你不打算管他了麼?”文禮安問。
“我會去問他,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會和他商量好了再說。”林淮說完,去推文禮安,卻發現推不動,他很快反應過來,除了姿勢被壓制,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手腳使不上勁。
“别推了,”文禮安悠悠地說,“我下藥了,小叔你一會就徹底沒勁了。”
“你不是說酒你自己也要喝的麼?!”林淮愣住了。
“是,我藥是下在杯子裡的。”文禮安厚臉皮地說道,他借用身體的重量單手就控制住了林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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