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頭卻是轉向言路,就是這手指的方向不知道是别有用心還是無心之舉,清瘦少年一時間不知道“小家夥”是不是指的他,局促不安的左搖右晃,最後靈機一動将手中的小烏龜捧起來遞到速度食指所指的位置。
何钰坤可是全程目不轉睛的觀察者清瘦少年的一舉一動,見此情形直接忍俊不禁的失聲大笑,心想:
這會還知道怕了呢?你蘇酥學姐膽子再大也不敢把你扔下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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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去吧,我水性比牧之好,而且憋氣時間應該也沒問題,我去好了。”
矮胖少年信以為真了,還真以為蘇酥所指的小家夥是他疼愛有加半身不遂的兄弟。
“哈哈哈哈”衆人哄堂大笑。
‘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不知道這江底有多大的水壓啊?你這小身闆下去直接變成肉夾馍你信不信?’
“肉夾馍?啥肉夾馍?我們長安城的肉夾馍嗎?都給我說餓了!”秦浩明也忽然操着一口地地道道的長安話湊上來瞎起哄道。
“诶呦喂,我祖祖宗,你輕點啊!”秦浩明一臉痛苦的看向怒目圓睜的南宮顔哀,趕忙擡起右手捂住南宮顔哀掐住的肱二頭肌,嘴裡“哎呦哎呀”的呻吟着,眉頭緊皺的看着痛處,但是敢怒不敢言。
南宮顔哀似笑非笑的仰望着愁眉苦臉的秦浩明,冷言冷語道:
“沒看到大家都焦頭爛額了嗎?還在這添亂,下次再這樣我把你扔江裡喂魚。”
話音剛落自己先忍俊不禁的莞爾一笑。
秦浩明見狀頓時眉頭舒展,小心翼翼地湊到南宮顔哀耳邊柔聲細語道:
“祖宗,你笑了,你是原諒我了嗎?”
南宮顔哀瞬間變顔變色,眉眼低垂冷哼一聲,便向言路身旁走去。
言路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而且與他而言她剛也是突發奇想的想考考這個口出狂言的“藍苓同學”,沒想到這小丫頭小小年紀還懂得水壓這種晦澀難懂的概念。
言路看向人畜無害的藍苓沉聲道:
“藍苓同學,那老師考考你,水下一萬米人體會承受多少重量?”
言路話音剛落,衆人原本喜笑顔開的模樣頓時變得面無表情,還有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隻有何钰坤和蘇酥依然面帶微笑,這兩人對結果是一清二楚,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反觀秦浩明已經不動聲色的淡出了“班主任”言路的視線,他是生怕言路莫名其妙的丢下一句“浩明同學,你來回答。”
“啊,這個我知道呢,我以前和。。。”少年倒是搶先開口說道,但是話說一半又咽了回去。
“你以前學過?”言路饒有興緻的俯下身子湊到少年面前柔聲細語道。
“沒,沒有,沒學過”少年否定三連還連連擺手。
“那你剛想說什麼?怎麼說一半不說了。”
何钰坤歪着腦袋兩眼放光溫柔的說道。
少年微微一怔,靠在椅背上咬了咬下唇閉口不言,還搖了搖頭。
“行了,問這些幹嘛?想想怎麼解決去江底探險的問題吧!”蘇酥好似看出了少年的左右為難,走到少年面前看着何玉坤說道。
“這不都解決了嗎?我舉雙手贊成言老師的主意”方唐燼先聲奪人,說完還立即舉起那纖細修長的臂膀表示贊同。
清瘦少年看向懷裡嬌小伊人的小烏龜,不由自主的嘟起了嘴巴,俨然一副我不情願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麼言路思索再三還猶猶豫豫的原因,她知道少年是那種面軟軟糯的性格,也不想給少年一種她說話不置可否的壓迫感。
所以用的是有商有量的語氣。
不過這一瞬間大家也是心知肚明了,少年心存善念不願意去強迫一個孩子做他不願意做的事,而且看衆人反應也知道這江底危險重重,與他月餘前在秘洞探險時截然不同,很有可能會有去無回,而且他想說的正是秘洞時他竭盡全力想要下潛但是都無能為力,若不是江屠戮帶着他一路急速前行,他肯定不可能安然無恙的抵達秘洞,但是細細回想,他好像并沒有從秘洞回來的記憶了。
“藍苓同學,計算出結果了嗎?”
言路忽如其來的開口,打破了所有人的沉思熟慮。
“啊?我?我不知道怎麼算,老師沒教過!”藍苓被點名後渾身不适,整個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藍苓又眉頭緊鎖的看着言路,内心憤憤不平:
好家夥,讓我一小孩子計算這麼複雜的題目,你可真好意思?而且這家夥明顯是别有用心,感覺像是在試探我,難道她開始懷疑我了?
“顔哀會解這道題嗎?”言路突然看向一旁沉思良久的南宮顔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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