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他兩個兒子一個去了國外,一個不好下手,我就隻好先解決他兩個女兒。誰知道,其中有個女的我都還來不及動手,她就自己出車禍死了。”說到這裡,他臉上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得意,下一瞬,又陰鸷地詛咒:“這是報應,是他們一家人應得的報應!”司航跟謝逵沒有出聲,表情都陰沉如水。又隔了幾秒,他非常遺憾地說:“不過他們家也有命大的,就是那個莊梓,我居然幾次都沒把她弄死!”說到此處,他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沒忍住咳嗽了兩聲。“我跟蹤了她半年,幾個晚上要潛進她屋裡,可這女的喜歡熬夜,一直不睡覺。”因為莊梓有失眠症,嚴重的時候,每天都是到了淩晨四五點,睡兩個小時就去上班,這點他說的沒錯。“她每天到了淩晨那個點才睡,那個時候附近早點鋪子都已經開了門開始幹活,我怕暴露,一直沒敢動手。就放天然氣那天,我觀察了,那天她屋裡燈關得最早,半夜我從後牆翻上了樓。沒想到第二天,她居然又沒死!”司航奇怪地擰了下眉,忽然開口問:“你隻去過她家裡一次?”趙沅又咳嗽了好幾聲,才回答:“不止。”“還幹了什麼?”“有天晚上我想下手,她半夜突然醒了。我在陽台躲了幾個小時,她還不睡。從正門出去怕動靜太大,就搬了花盆搭腳,從她客廳陽台翻下了樓。”司航語氣明顯質疑:“你身手這麼好?”“以前在工地幹活,幾十樓的跳闆都站了,還怕這兩三層樓?”他渾身散發着視死如歸的狠戾,邊咳嗽邊說:“摔死了就摔死了,老子本來就活不了好久了。”司航默了一秒,又問:“後來呢?”“後來她被你們救了。”他眼神冷戾,因為咳嗽次數越來越頻繁,回答的斷斷續續:“我還以為再沒得——咳——機會了,沒想到,她——咳——後來又一個人單獨從酒店出來了——咳咳咳。”司航還想要再問,争取一次審完。隻是還尚未來得及開口,趙沅突然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咳得渾身都在顫抖,面紅耳赤,停不下來了,直到捂着胸口微微弓下了腰去。他樣子看上去很痛苦,審訊不得已中斷。司航跟謝逵起身離開審訊室,警員将他帶走去醫治。司航回辦公室後,把謝逵叫了進來,問他對趙沅的供詞怎麼看?謝逵說:“我有點意外,那件天然氣意外也會是他。”司航同樣意外。按常理推斷,趙沅隻有初中文化水平。昨天從他租住屋裡搜出來的一些影碟,就算他是根據影視學習作案手法,也不可能有那麼缜密的思維。況且,影視畢竟是藝術,而不是現實。就算之前莊梓覺得家裡東西被莫名移動,現在找到了詭異的原因,但是後來的天然氣事件現場沒留下任何線索,甚至可以說每個作案細節都處理得非常好。如果真是他一人所為,那就真得令人‘刮目相看’了。但是無緣無故,不是他自己做的事情,也不至于會主動跟警方認罪。思來想去,現在唯一能解釋這件事情的,就是趙沅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他人足夠聰明,是警方低估了他的能力。可也不對。一個人從不斷留下破綻,到設計一場差點躲過警方追查的疑似受害人自殺的謀殺案,未免進步的也太快了點。很奇怪。這個案子審到現在,忽然讓人覺得有點撲朔迷離了。“或許再問問他關于侵入莊梓手機的事情,才能有頭緒。”司航說:“根據他剛才的陳訴,似乎這段時間追殺莊梓的就他一人。但很顯然,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結果,有些地方解釋不通。”謝逵點頭:“我也這麼覺得。”案件隻看證據,不管他們現在的懷疑和推理多麼合理,也隻能等趙沅病情穩定下來,再聽聽他後面怎麼說,然後再調查取證。醫生檢查後,說趙沅情況有點嚴重,今天估計是繼續審不了了,隻能等明天。進展因為特殊原因被暫停,下午司航隻好安排人,重新調看莊梓出事前一個月左右南馨小區附近的監控視頻。如果真是趙沅所為,按照之前的分析,他能對莊梓的起居生活這麼清楚,肯定跟蹤過她很久,必定也在小區周圍經常出沒。目前沒辦法繼續審問,就隻能抓緊時間先搜集部分證據。到了晚上下班的點,司航又去問了遍趙沅情況怎麼樣,醫生說得等明天再看。晚上也沒什麼亟待處理的事情,他回到辦公室,從桌上一堆文件裡挑選出幾分重要的資料,準備下班,帶回去晚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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