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是累了嗎?”她問他,然後輕輕皺了皺鼻子,“還是我彈得不夠好?”她身上的清香像是彌漫了他整個周邊,無孔不入争相刺激他的嗅覺和觸感。他直直看着她,過了一會突然勾起嘴角:“是儀昭彈得太好了。”孟儀昭立刻起身拍手,“真是謝謝三哥誇贊。”她伸手撫了撫裙裾,正要開口說話,突然捂着嘴呀了一聲。他随着她的視線看過去,是個丫鬟。姿七舉着裝了冰塊的托盤走過來,“少夫人,冰塊送來了。”孟儀昭皺着眉翻了翻手掌,“可是我好了啊,不如你送回去吧。”“奴婢遵命。”她似乎早料到這樣,隻是例行問問而已。在轉身之前繼續開口,“大公子說過會他會去您那。”孟儀昭不開心地噘嘴,然後揮手,“知道了知道了,下去吧。”日頭已經全出來了,陽光透過高大的榕樹透進來打在小徑上。她踮腳望了望外面,然後輕輕笑了出來。但趙桓予沒聽出什麼歡喜的意味,像是極低的嘲諷,悠悠地,撞進他的心裡。作者有話要說:依舊非常感謝“團子”的營養液!比心!餘生都給你3孟儀昭扶着小丫鬟的手繞過花園走了一圈,初夏花開,蓮池裡的荷葉擁擁簇簇。她歪在欄杆邊指着中間最大的荷葉開口:“它大不大,漂不漂亮?”小丫鬟連忙看過去,“少夫人眼光真好,那荷葉确實又大又漂亮。”“你想不想要?”想要?小丫鬟摸不透她的性子,擔心她會讓自己下水摘。不想要,又仿佛拂了她的性子,惹人不虞就反倒更不好。于是支支吾吾半晌,“最大最漂亮的自然要留着開出最大最漂亮的花,否則隻是有荷葉就不美了。”孟儀昭譏笑她的小心翼翼,轉身歎了一口氣,“誰都想要最好的,我何苦平白問你這白癡問題。”她點了點丫鬟的額頭,“回頭,去院子裡給我拿件披風過來。風漸漸大了,我有些冷。”丫鬟福身迅速退走。孟儀昭看向另一邊的假山裡,慢慢走過去。那裡挺立着一個穿着藏青色束襟衣袍的男子,神态自然絲毫沒有偷聽被發現的尴尬。孟儀昭走到他面前,“世子,您在這做什麼呢?莫不是假山上蚊蟲飛舞的姿态美妙,讓你不禁駐足?”梁綽舉着扇子輕輕拍一下,一隻死蟲掉下來經過她的面前,“美人肌膚如雪,本世子甘願為你驅蟲而已。”“那真是太好了。”她輕輕晃了晃頭,發髻上插着的步搖随着她的動作小幅度搖擺,上面的彩蝶幾乎要展翅欲飛。她繼續輕啟紅唇,“妾正不堪其擾,正逢世子為我驅蟲,不勝感激。世子真是風度翩翩,若不是妾已嫁為人婦,險些都要被世子迷了眼去。”梁綽哈哈笑出來,惡意打趣她:“少夫人昨晚正值新婚之夜,今早初見,果然豔若桃李。”她就輕輕踩着梁綽的靴尖,用她柔軟的,繡着碩大的珍珠的繡花鞋碾了個圈。擡頭眼角微紅,“世子可真惡劣如斯。”他愣了一下。孟儀昭從細白的牙齒間逸出輕輕的一聲哼,然後轉頭,“你要找趙恪予是嗎?”梁綽回神,點點頭,“你知道?”然後就看見她輕移蓮步,扭着腰肢走出假山兩步探頭看向另一頭,狀似驚喜道:“夫伯,你也來了?”連眉眼也彎彎的,看起來十分愉悅的樣子。梁綽略微驚訝地走出去看向那頭,果然看見好久不見的好友正站在外面的小徑上,手裡捧着一件薄薄的披肩,衣角繡着的木槿枝輕揚浮動。隻是眉目沉沉,看起來十分不悅的樣子。孟儀昭後退了兩步,牽着梁綽的衣袖,“世子愣着做什麼?不出去麼?”兩人站得很近,衣裳貼着衣裳,連發絲也要纏在一起。這畫面極其礙眼,趙恪予捏着的披風在手下幾乎要扯碎了。但他還是面無表情走過來,先是和梁綽見了禮,才把披風遞在她面前,“你不是冷嗎?”孟儀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着拉着梁綽衣袖的手,慢慢道:“世子身上的蜀錦滑順柔軟,穿在身上定然好受,這都害我不願松手了。”梁綽才低頭恍覺他的衣袖被拉着。她伸出的一截指尖細長白皙,大紅色的丹蔻附着在她橢圓的指甲蓋上,抓着他的袖角。他神色戲谑地開口:“不如改日我讓人送兩匹這蜀錦過來?正巧送過來的有幾匹是正紅色的,少夫人穿上定然驚豔。”但孟儀昭卻搖了搖頭,理所當然道:“我想要自然會有的,别人的我自然覺得千好萬好,到了我手裡也算不上喜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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