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下移,恰好看見她菱角似的小嘴,粉嘟嘟、嫩生生,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他不自覺地舔了下唇。一時間,樓梯間落針可聞。還是雲暖先回過神,伸手推了推肖烈的肩。他瞬時醒悟過來,連忙起身。意識到自己的失态,肖烈漆黑的瞳仁裡,某種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懊惱一閃而過。他掩飾性地幹咳一聲,撣了撣西裝馬甲的下擺,出聲道:“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會吓到你,我隻是有話和你說。”雲暖擡眼,面頰上還有淡淡的紅暈未褪,輕聲道:“肖總還有什麼吩咐?”“呃,那個……我是什麼人你知道吧?”雲暖眨眨眼,“您是恒泰的老闆啊。”“恩,所以,那天翠屏山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翠屏山的什麼事?”雲暖反問。肖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眼底閃過一絲狼狽,一絲窘迫。雲暖啊了一聲,反應過來,立刻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肖總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肖烈淡然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随着厚重的鐵門關上,雲暖才反應過來:肖總這是怕自己把他恐高的事情宣揚出去,所以特意追上來囑咐她?誰還沒個弱點了?她上學時就發現别看有些男生長得高高大大,坐個過山車或者走個玻璃棧道比女生都慫。大家笑笑也就過了,誰也沒當回事。隻能說,肖烈也是個偶像包袱很重的人。肖烈疾步回到辦公室,随手解開領帶扔到桌上,重重靠向椅背,身下的椅子發出低低的一聲嘎吱。他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剛才,他竟然想要親她!從幼兒園時期開始,他屁股後面就跟滿了狂蜂浪蝶。随着他漸漸長大,書桌裡每天都能塞滿五顔六色的信箋和各式禮物。可以說,面對女孩子們愛慕的目光或者言語,他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上中學時,沈逸之他們看片,他也不是沒看過。隻是,滿眼白花花的肉,并未提起他的興趣,反而令他感到無比的惡心。今天,他的女秘書,成了這些年,第一個他想要親吻的女性。像是吸血鬼陡然聞到了血液的香氣,激動而渴望。這種極其陌生又強烈的欲望,讓他幾近失控。肖烈很不喜歡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翌日天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雲暖覺得肖烈對她的态度似乎态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大轉變。說話時語氣闆正地近乎生硬,昨晚在樓梯間,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朦朦胧胧的暧昧,也消失地幹幹淨淨。雲暖咬了咬唇,垂下眼睛,看着手邊的文件,出神。這就是她不敢表白的原因。他是她少女時代全部的绮思和愛戀,卻如天上皎月,遙不可及。在雲暖看來,盡職盡責地做個好秘書,她就可以這樣遠遠地欣賞着他,悄悄地愛慕着他。一旦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她面臨的隻有兩個結果——接受或者拒絕。若是前者,當然好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若是後者,以肖烈幹脆利落的性格,她很可能要卷鋪蓋回家。這是雲暖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至少,到目前為止,還不能接受。隻想一想,都覺得心痛。所以,她甯願保持現狀。也許,再過兩年,她就能放下了。下午六點,雲暖關掉電腦,收拾東西,按時下班。她是個甜品控,早餐通常都是吃個面包甜品,再喝袋牛奶。所以每天下班後,她都會興緻勃勃地在沿途尋找發現新的烘焙房。雲暖夾起一個白巧克力甜甜圈放進餐盤裡,忽聽有人在身後叫她的名字。她回頭,丁明澤逆光站在她身後,微微一笑,眼裡有點驚喜:“真的是你啊。”雲暖笑着點頭:“丁經理,你也走這條路嗎?”“我是受了你的影響。今天正好下班早,晚上也沒有應酬,就把車放公司步行回家。剛在門外看到你,就進來了。”從下雨那次之後,雲暖本想請丁明澤吃頓飯,謝謝人家送她回家。不過一直沒碰到。沒想到,今天在這兒碰上了。“這家的面包很好吃。如果你喜歡鹹口的,可以吃海苔肉松大貝,蔥香芝士面包條、培根面包,如果你喜歡吃甜口的,手撕面包、芒果毛巾卷、豆乳盒子都不錯。”聽說丁明澤也要買面包,雲暖熱情地向他推薦,比店内的服務員解說地還要詳盡細緻。丁明澤笑着挑了個培根面包,芒果毛巾卷,雲暖搶着和她選的一起結賬了。丁明澤要轉賬給她,雲暖搖頭:“謝謝你上次送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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