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暖一瞬間就心軟了。她飛快地朝外瞥了一眼,然後輕輕扯住男人的領帶往下拽了拽,等他順勢俯下頭來,她輕輕地吻在了他的唇上。如蜻蜓點水,一吻即退。肖烈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福利,他笑出了聲,雙手捧着她的臉,伸出舌尖,圍着她櫻花粉色的唇一圈圈勾勒線條。小女人看起來緊張極了,長而卷的睫毛撲簌簌地顫動,整個人都有點僵,恨不得化成一張紙片貼在牆上。男人靈活柔韌的舌頭便滑進了她的口腔,勾着她,與她盡情地追逐嬉戲。辦公室溫暖又寂靜,隻有兩人唇齒相交的細細碎碎的聲音。雲暖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咚咚咚”跳得異常地快。這種偷偷摸摸地,心驚膽戰地生怕被别人發現,類似于偷情的感覺,新鮮又刺激。雲暖紅着臉感受着他熱烈霸道的探入侵略,腿都軟了,整個人半挂在他身上。直到她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一手不住地扯着他後背的衣服,肖烈才放開她。雲暖伏在他肩頭,大口大口喘着氣。肖烈看着她紅潤微腫的唇和濕漉漉的眼,有點小得意,一下下啄吻着她的耳垂、鬓角。雲暖抗議地推開他,拍了拍發燙的臉,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和衣服,轉身往外走。“你去哪兒?”肖烈在她身後懶洋洋的問。“吃飯。”雲暖頭也沒回。肖烈心情愉悅地舔了舔唇:“我也去。”“我們分開走。”“……”肖烈唇角不開心地耷拉下去了,“哦。”别人談戀愛一天到晚卿卿我我膩在一起,他呢?人倒是時時刻刻就伴在身邊,但親親抱抱舉高高是不可能的,偷偷摸摸拉個小手就不錯了,着實憋屈。沒想到,下一秒,雲暖又轉了回來,笑兮兮地送給他一個禮物盒。禮盒挺大的,四四方方,粉紅色還綁着紅色的蝴蝶結。“給我的?”肖烈看着那少女心十足的蝴蝶結,不确定地問。雲暖朝他揚揚小下巴,“嗯,你快拆啊。”他有點猜不出裡面是什麼。打開來,禮盒裡躺着個透明的塑料罐,全是五顔六色、五花八門的……棒、棒、糖?!肖烈:“……”“你想抽煙的時候就吃一根。我也不指望你能一下子就戒掉,尼古丁對身體的傷害真挺大的,能少抽點是一點。”雲暖像個糖果公司的推銷員:“你看這裡的糖什麼口味的都有,軟糖硬糖任君選擇,還有這個吸吸棒,我覺得拿在手裡和煙差不多。”肖烈算是明白了,小女人說讓他戒煙真不是開玩笑的。“所以,我煙瘾犯了,就隻能叼一根棒棒糖?談判的時候、開會的時候,日完你的時候……”雲暖被他最後一句,說得臉通紅,瞪他:“你能不能好好說話。”男人拉着她的手腕将人帶到自己懷裡,摩挲着她手背細膩的皮膚,低歎一聲:“我就是在好好說話,我和你講,戒煙是很困難的……”雲暖忽地扶着他的肩,仰着腦袋,非常熱情地在他臉頰上親ua了一下,“我的烈哥哥最最棒了!”聲音清甜綿軟,杏眼漆黑明亮。肖烈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眉心,過了幾秒,無可奈何地笑了,揉了揉她的腦袋:“行吧,我試試看。”忙碌的一個星期飛逝而過,星期六的早上,雲暖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閉着眼睛,從床頭櫃上摸到手機,一半臉還埋在枕頭裡,看也沒看,就“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女朋友,你今天要和我去徒步,不會忘了吧?”雲暖“呼”地一下坐起來,揉着亂蓬蓬的頭發,“啊,我沒聽到鬧鐘,怎麼辦,怎麼辦?”她的聲音還帶着明顯的睡意,柔軟無力又迷迷糊糊的。肖烈又笑了聲,“不急,我才出門,早餐想吃什麼?”“吳記的湯包和甜豆花吧。”這些日子,肖烈隻要不出差,幾乎天天變着花樣地給她送早餐,徹底把雲暖的胃口收服了,面包牛奶早被抛到腦後去了。挂斷電話,她快速洗漱,然後護膚上隔離粉底,很快撸了個日常妝。正在梳頭,就聽門鈴響了。雲暖咦了一聲,一邊抓着頭發繞頭繩,一邊走到客廳。也沒看,直接開了門,“你來得好快……”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門外站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瘦長臉,黑發中夾雜着很多白發,面色青白,一雙眼睛空洞而毫無神采,整個人看起來蒼老黯淡。完全不認識!房門開着,蘇亦隻穿了件長袖睡裙,被樓道的冷風吹着打了個哆嗦。她戒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問道:“請問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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