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比命令更為強制霸道的屈從,于是變得虛弱易控制,卻隐約感覺到這種力量有種說不清的溫柔可愛。于是冬兵把酒喝下去了。你靠近他,笑間隙裡的呼吸,暈含着酒氣,撲在他臉上。你給了冬兵一個意外的吻。冬兵沒想到這會比疼痛更加反應劇烈。他會對給予疼痛的人以反擊,來确保自己的勝出與存活。這是本能,也是無數次實驗與任務後形成的認知。那這是本能嗎?對于這個吻冬兵沒有防禦,沒有抵抗,如果這算攻擊,那未免太過輕了,但也迷惑性十足。你擁抱他。親吻他。冬兵沒有動。他任由唇間的輾轉摩挲,若即若離的試探,和熱度重疊的氣息。你們的氣息交相滲透混雜,很粘,很膩,也很甜蜜,有點像浸入了蜜罐,有點讓人窒息。他親得有些入迷了,手順着腰脊向下,是更滾燙的皮膚。你的體溫堪比利刃,鋒利又柔軟,充滿無法言說無法解釋的緻命吸引。冬兵不是真正的機器,你也不是精密儀器裡的一顆沙礫。你是陽光裡曬酥的沙灘,溫暖撩人,沙石在指間,讓他隻能深陷其中,無法去想如何自拔。他分不清自己是摟着你。還是緊緊地把你嵌在離開就會冷透的懷裡。·3·起初他還隻能稱之為感覺。奇異而特别。慢慢地冬兵開始尋找更為貼切的闡釋,他想,稱之為愛,對你的感覺稱之為愛,是絕對不過分的。那個墜落的冬天過去了。春天的芽都開始冒綠,那種鮮活的情緒在壓制的黑暗裡湧動,在你笑容的澆灌下隐隐複蘇。這種過程是疼痛的,被打碎了骨骼式的重新生長。冬兵背叛了九頭蛇,在逃亡裡想起了一切,也拒絕了加入複仇者聯盟。冬兵先想起你,然後想起布魯克林。那些灰暗地迅速閃過的記憶裡,隻有你微笑的臉龐依舊鮮明地美麗。碧透的枝葉在簌簌風聲裡枯落,你明亮的眼睛始終不變,靜美而溫柔。那種目光從沒有停止過對冬兵的傾訴——你會一直在他身邊,永遠不離開。你永遠出自本能地愛他。而過去的,溫暖中帶着潮風的布魯克林,好比一個過時的玩笑一樣,慢慢褪色了,冬兵沒有辦法懷念那個模糊的影像,也許,更沒有資格。他已經在更陰暗的現世,已經處在兩個世界的中間地帶了。他太清楚了,無論邁出如何的一步,他哪兒也去不了。所以他隻選擇到你身邊去的一步。·4·當冬兵找到你的時候,你正在找他。于是你們找到了彼此。他選擇到你身邊去的一步。因為,你已經是他的另一個世界了。[海拉x你]黃昏王冠你是個生活在戰争裡的女武神。但你溫柔,有時候腼腆,在喜歡的人面前喝酒都不敢抿進太多。但有時候她的确喜歡看到你醉地暈紅了臉的樣子。她,你喜歡的人,yourprcess。你住在她的宮殿裡,她的一切你都可以毫無阻擋地觸碰接手。海拉如此信任你,這沒什麼可驚訝的,你是她的情人。你能感覺到她的侵略性,但那種尖銳在觸碰到你的時候,又會不經意地包裹着溫柔。戰争勝利的時候,她野心勃勃的面龐在光中刺地耀眼,小巧精悍的白馬飛騰到你的身邊,鬃毛間會落下霜和露,清濯你身上的血污。她是如此地野心勃勃,令人生畏。但海拉喜歡在這時候親吻你,那讓她覺得自己在勝利中擁有了更多,說不清是什麼,她姑且稱為,死亡的獎勵。她在這時候親吻你,你永遠都不會拒絕,即使那血腥的氣味撲過來,你也溫柔堅定地獻上自己的氣息。死亡女神熱愛戰争,熱愛死亡,也熱愛你。如果你成為她的王後,就算拿幾顆無限寶石點綴王冠,在她看來也無妨。yeen,ylove舌尖似蛇信一樣,纏綿地遊過你濕漉漉的唇,你細碎的喘息和支離的音節,都被充滿占有欲地吞咽。你不知道她在摩挲你身體的哪一處,不管是哪一處,都讓你戰栗迷亂,把她的手弄得濕淋淋。在征服九界之前,你們已經被彼此征服。[sleep,andthen,beyeen]睡吧,醒來之後,你将是我的王後。她咬着你的耳朵,輕輕厮磨着說。她的野心與好戰讓奧丁産生恐懼,她的不滿與反叛讓阿斯加德燃起戰火。海拉在戰争開始前帶走了你,你在沉睡中輾轉不安,卻始終無法醒來。你夢見北極光在血色中翻滾着隕落,那是女武神驅馬在夜空中奔馳時,铠甲閃耀的光芒。瓦爾基裡,在戰争裡僅剩的一位女武神,也失去了她的同伴,她的愛人。你幾乎在夢裡戰栗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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