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榭歌台美人席,琴音吟語濃春意。
面前金碧輝煌的景象,刺得朱八福睜不開眼,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張大嘴巴,應接不暇地四處張望。舞台中間輾轉蠻腰,賣力款扭的異度舞娘穿着清涼,嬌小勸酒的姑娘手持蒲扇掩嘴與客人調笑,清冷如冰霜的紅牌姑娘端坐窗台小築,目不斜視擡頭望向半空冷月,身邊圍繞着一堆捧金抱銀的恩客,各式各樣的女人在這裡一應俱全,任君選擇。有滿足男人征服欲的,亦有挑戰男人征服欲的。
“喂,小子。還不知你叫誰名誰,青春幾何?”
忙着左顧右盼,他忘記了自己前頭還有一位權貴公子存在。禮數周到地一作揖,他應承,“小生姓朱,名喚八福,剛過十八春秋。敢問公子大名?”
“我?”他邊走邊笑,回眸凝笑,“我的名字,你還是别知道為好。反正已許久沒人敢叫過,不提也罷。”
“咦?公子的名字很難以啟齒嗎?”
“呵,那倒不是。隻是我怕你啟齒後,腦袋就該搬家了。”
叫了他的名字腦袋會搬家?難道他姓殺,叫皇上嗎?大名叫殺皇上?啐!那戶籍管也不會讓他上戶籍吧。這種大逆不道的名字,早被推去砍腦袋了。
疑惑未有解答,朱八福安靜地跟在無名公子身後,穿過喧嘩的大廳,看着他熟門熟路地往庭院深處走去,經過一條通向後院的長廊,隻見盡頭處微微幾盞荷花燈搖曳在水台中,一把琴一盞香被閑擱在石桌上,人去香飄琴音散,許是美人走得急,披肩薄紗遺落在石椅下散着餘香。
長指勾起熏香薄紗,放到鼻邊輕輕一嗅,那公子擡眉斜視樓台上燭火搖曳的雅樓閣間,回眸朝他邪氣地一笑,“豬小子,你想見的女人就在那裡呢。”
朱八福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隻見隐秘小雅間的紙窗戶上正倒影出兩條黑影,一男一女,男人瘦高,林立在窗台前,背對着身後的女人,而女人姿态曼妙,身子微微前傾,走上前從身後摟住了那男人。
奸……奸情現場哇!?
那就是傳說中的京城第一花魁柳蓉蓉?從薄窗剪影看來,身段果然纖纖玲珑。
“我們來的似乎不湊巧,她好像有别的客人了。”
“好……好像是這樣的……那,那要不然……我們,回去?”他指了指回路建議到,可那公子無動于衷,嘴唇似笑非笑,任由滿院燭火撲閃,眼神始終膠着在小樓男女私情的黑影上。
“回去?你是說,要我當做沒看到他們倆摟在一起,轉身走人嗎?”他黑瞳輕移,看向提出馊主意的人。
不怒自威的眼神讓朱八福尴尬地咽下一口唾沫,這才想起方才在門口碰上這公子的情景,他說……柳蓉蓉是他的女人,他的相好……那麼,現下在柳蓉蓉房間裡,被她摟住的男人是……
天爺!為什麼他第一次逛妓院,就讓他撞到這麼複雜的三角關系,還是最激烈可怕的抓奸在床的場面!
“呐……你說,我該生氣嗎?”那公子淡淡地瞥過頭問他意見。“這種時候,我是不是應該吃醋?”
不問還好,一問他頭更大了。
這什麼鬼問題?!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和别的男人調情摟抱,不吃醋才奇怪吧?可人家是開門迎客的花魁,做的是天下生意,經營的是感情買賣,誰花錢就服務誰,那是人家的職業操守,硬要說人家背叛缺德沒貞潔什麼的,也很奇怪吧?而且就算他吃醋嫉妒生氣又能如何?難道沖上去揍那個男人嗎?唔……事先聲明,他八公子隻是路過打個醬油,要是被糾纏進什麼奇怪的事件,那很冤枉喂!
“豬小子,你知道男人要搶女人該怎麼辦嗎?”他眯緊了眼眸,陰測測地低聲問身後的小弟,袖口裡的拳頭死死地一握,骨骼發出清脆的“咯哒”聲。
“别……别打架!君子可不能為了區區小女子就失了風度!孔子會傷心的,你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我們還有更加平和的方法能夠解決這個一女二夫的事情!相信我!”怕他一沖動做出錯事,朱八福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袍,“争風吃醋那是娘們才幹的事情。女,女人這種奇怪的動物,不會喜歡一個求愛不成就動粗的粗蠻漢子,她會看輕你的!你千萬不要中了樓上那個下三濫男人的詭計啊!要搶女人,很簡單嘛!不一定要用拳頭說話,有很多方法的!”
“哦?說來聽聽。”
“說?說什麼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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