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人,男人的心是什麼?魚玄機一點都看不明白。追求時百般好語,愛情冷卻時形同路人。用着冠冕堂皇的詞語實則卑劣的行徑來和交換着愛情。溫大人你覺得你是不是這樣的人。”
“魚姑娘,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那個天真爛漫的魚幼薇。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流淚的。”
魚玄機望着眼前的男子,這是第二次仔細地打量他,她轉身走向牢房裡面道:“溫大人,你能保證劊子手的手腳利落嗎?如果我上路的話,希望能夠麻利些。”
溫璋聽到此話不禁眼睛一酸,不能再多言語。
魚玄機從手裡捧着盤子裡揀了幾塊芙蓉豆腐嘗了幾口,轉而回頭笑道:“若大人不嫌棄,來生魚玄機一定不辜負大人的情誼。”
溫璋望向魚玄機再也沒有作聲。此後的魚玄機就再也沒有和他說過話,雖然中間她被釋放出獄,但是在兩年後她又被判入罪。秋季還是比較炎熱的時節,紫藤花早已凋謝,隻有幾片亂紅雜亂地開放。按照約定,溫璋給魚玄機找來動作最麻利的行刑者,匆匆離開了這個繁華的世間。
溫璋站在種植繁花的池塘邊,撒下魚玄機的骨灰,那骨灰剛進入池塘變成看一條全身銀白的鯉魚,魚朝溫璋看了幾眼,轉身搖晃着尾巴翩然離去。
溫璋沉重地歎了幾口氣。
“大人,這樣站在太陽底下可不好啊!”看着溫璋如此錐生禁不住叮咛。
天上飛來幾隻燕子似乎在唱:
“燕兮燕兮,
啾啾歸還巢。
燕兮燕兮,
繁園無舊娆。
燕兮燕兮,
母心蔭兒眺。
燕兮燕兮,
鈎月難圓梢。”
(完)
第51章咕噜井的蓋子
安傑奧還是個很小的孩子的時候,總是和它最親愛的馬圖一起,馬圖是一隻隻有闆凳大小的小黃狗,頭頂上有一撮毛翹着,抹也抹不平。現在它正張着嘴,吐出紅色的舌頭,一搖一擺地跟在小主人身後。現下安傑奧正要去村邊一口老井打水。這口深不見底的老井據說曆史悠久有一百年的曆史了,但它仍然像從前那樣青春,汩汩地噴發着自己的生命。這時安傑奧才10歲多一點,和普通孩子一樣穿着短到腿肚的褲子,跑得比風還快。他想着爺爺的囑咐——打完水就可以吃上香噴噴的甜乳酥,胖嘟嘟的小圓臉生出比蜂蜜還要甜美的微笑。
“喂!安傑奧!你要去哪裡?這麼急匆匆的?”鄰居家的傑夫問,他臉上零零散散的小雀斑極為醒目。
“打水呀!”安傑奧頭也沒擡地回答,天上還飄有一大塊雨雲,雲朵相互銜接不見一絲縫隙,在巨大的肥胖的雲彩上,仿佛被蟲子蛀了幾個洞,陽光正從“蟲洞”中穿出,灑得地面全是一片金色。
“安傑奧,陪我玩吧?”傑夫說。
“我不要!爺爺還等我回家呐。”安傑奧回答。
“那口可怕的井啊……安傑奧,你還是不要去的好!”傑夫雙手交叉朝腦勺後枕去。
“為什麼?”安傑奧在這口井打了那麼長時間的水,可從沒聽别人說什麼,略微好奇。
“呐,安傑奧,我可是聽說井裡有怪物,你要小心哦。”
“怪物?哈哈……”安傑奧頓時大笑起來,這是哪門子怪事啊?打水了好久可沒有見過有什麼怪物。
“是真的哦。”傑夫說,“我是聽馬修斯說的,在井的深處藏有一個怪物,誰也沒看過長什麼樣。”
一陣風吹過發出低低的哨子聲,好似有人在低喃。
“我不聽你說了,傑夫!我要趕緊打水去。”說着安傑奧拎着水桶急匆匆跑向老井。他跑出的步子跟在風兒的身後,揚起一層風沙。
“井裡有怪物?”安傑奧大笑說,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質疑。
老井旁邊這口長着幾棵青綠色的雜草,還有零散的幾棵被來打水的人踏壞了,蔫呼呼地貼在路面。
他靠在井邊仰望着天空裹在一起的雲朵,緊緊地擁抱一起,好像在那雲層深處藏有一座城堡。太陽光火熱地貼在雲片上,滾出一片金邊,再不久以後太陽即将藏進黑夜裡,替代的是一彎貓爪子抓破的月兒痕。
夏季的風吹起來有些濕熱,安傑奧的小汗衫黏在被汗水浸濕的身體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惡心感,他想趕緊打完水回去。
他将水桶挂在挂鈎上,搖着轱辘。井邊有隻小鳥休憩着,見安傑奧過來,慌亂地逃開了。安傑奧盯着逃跑的小鳥,大聲笑着,他的聲音越來越大,以至于身體開始傾斜,轱辘的滑繩絆着他的手,将他拖進河神的懷抱。安傑奧還沒來得及掙紮,他已經跌入了井底。他伸出頭,張口呼救,水卻像海藻一樣堵住了他的口,蒙住了他的雙眼,塞住他的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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