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沒來禦書房,去了寝殿?
這樣想着,雲姒方想回首,突然就被人從身後緊緊攔腰擁住了。
驟然墜入一個清暖的懷抱,雲姒慌顫一驚,但隻一刻,她就反應了過來,這熟悉的清冽氣息,還能會是誰。
雲姒舒緩下來,而他呼吸溫淺,薄唇蹭在她耳後,嗓音低柔缱绻:“沐浴了?”
他的氣息和言語,溫存又撩撥,雲姒心泛漣漪,纖背倚着那人的胸膛,乖軟“嗯”了聲。
齊璟微微一側,鼻尖輕輕嗅了嗅她的濕發,“好香。”
剛出浴未多時的雙頰本就染了淡淡的紅,這下,雲姒隻覺得殿内像是驕陽灼耀般慢慢變得炙熱,又仿佛那抹跳躍的火焰,從燭盞,燃燒到了她身上,心跳也不自覺促了幾分。
雲姒眸光潋潋,略略咬唇,她将發稍微偏離他一些,輕緩提醒:“還是濕的……”而齊璟卻是将頭一低,埋進她瓷白滑膩的頸窩,讓那旖旎暗香完完全全沁入鼻息。
他嗓音微啞,透着深深的疏倦,又凝結了萬般柔情:“朕今日才發現,從前忽略了件十分重要的事。”
自身後環攬在她腰肢的手似是擁緊了些,雲姒略微一頓,仿佛是在心裡當他無所不能了,下意識覺得他是在玩笑,而後唇邊渲開安然笑意:“什麼事呀?”
作者有話要說:懂了,你們的心思我明白了!
我覺得吧,好兄弟,就是要一起火葬場,陛下将軍王爺,一個都别想逃!
第72章媚煞
齊璟沒有說話,攬了她到案旁坐下。
雲姒溫順地坐着,見他步至憑幾旁,取了條綢巾回來,還未想明白,他又徐徐坐回到她邊上。
他修長如玉的手輕輕一擡,就将她的簪子褪了下來。
斜挽的墨發脫了束縛,傾而一落,濕漉漉地搭在肩頭,水色蘊着淡淡氤氲,彙成露滴,自發尾滑淌。
齊璟攏了攏她的濕發,輕柔地,替她擦拭,卻是一言未發。
雲姒微微偏過頭,卻見他深俊的眸子低斂,視線凝在她的發上,手上的動作一下一下,耐心又溫柔。
一點燭焰淺淺焚着,書房内暗影綽綽,半明不亮,他背着光,容色沉在暗處,深靜非常,往昔清湛的眸中甚至有一絲遲疑。
雲姒輕輕開口:“陛下心裡有事。”
并非是在問他。
齊璟略微一頓,将眸淡淡擡起,而她聲音溫和:“是朝中有不順心的事情嗎?”
她眸光将他望着,他靜了靜,陷入幽邃的思緒,曾經便是這雙眼睛,明潋清旎,仿若映入了星河滿天,月渡橋邊,叫人一眼就深墜其中。
他理智,深默,遇見她之前,浮生泠泠,從未有過一見傾情,遇見她之後,一分牽絆,卻成朝朝暮暮的執念,不問是緣是劫,不問貪盡塵歡,還是颠覆餘生。
為這天下,背負重責,費勁心血,任誰都會疲倦的,許是她太美好了,美好得令人一眼便心生绮夢,想要将她純淨的笑顔守護。
凝思半晌,齊璟沒回答,而是往後撩了撩她的濕發,緩緩道:“明華可有告訴你,白日齊瑞為何會突然動手?”
雲姒想了想,點點頭:“郡主說,成侍郎因為她傷了手,她才拉了他單獨去到偏殿上藥,我想,大概是瑞王殿下誤會了吧。”
齊璟默了一瞬,發尾不滴水了,他放下綢巾,“齊瑞受罰也不吭聲,是怕壞了明華的名節。”
語落,他迎上雲姒的視線,凝着她清麗的素容,眸中有别樣的意味。
深深望了她一眼,齊璟不急不緩,扶她枕到自己腿上,長發順勢披散了下來。
雲姒仰躺着,怕濕發的水會滲透他的衣袍,稍微動了下,就被那人輕輕按住肩頭。
他将手指陷入,在她發間慢慢梳理,絲縷微涼纏繞指腹,千回百轉折入心底,齊璟放低了聲音:“姑娘家,還未出嫁就跟男人在一起,總歸是不好。”
微微頓了頓,指尖掠過,将她的鬓發别到耳後,他垂眸,嗓音低醇:“沒有名分,終究是委屈的。”
雲姒沒想透他的話,隻以為他在說明華的事,乖乖枕着他的腿,淺笑着:“郡主爛漫無邪,這年紀也是該嫁人了,嗯……成侍郎年少有為,為人我雖不太了解,不過看着很是彬彬有禮。”
“瑞王殿下就是不拘了些,不穩重是真的,但就今日之事,他對郡主的好可見一斑,”雲姒感受他輕柔理入她的發,舒坦綻笑:“其實,郡主嫁誰都不委屈的。”
齊璟低眸,靜默凝着腿上的那人,燭火的光華映襯她的柔顔淺泛桃紅,良久,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唇邊是依稀一歎:“是朕委屈你了。”
雲姒怔了怔。
“從将你帶回禦乾宮起,就無人不知你與朕關系匪淺,要你在禦前侍奉,還要留你在寝殿,至此誰都知曉你是朕的人,朕卻是沒能給你該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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