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知道了?不鬧了嗎?”何雪言吐字,她一嚴肅起來吓死人。
點點頭,顔扉胳膊上汗毛都起來了。
何雪言歎口氣,談不上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她不喜歡人家套她的話。拐彎抹角問她,讓人惱火。自己沒告訴她确實也是自己不對,淡淡道:“我也不知道跟你怎麼說了,同事這麼多年你一直問我,為什麼沒結婚。這确實有她的原因,我總是不能放下這件事。不過,現在已經都過去了。”
“那白霖羽現在回來了,就她跟我說的那話,意思也還喜歡你。”顔扉酸不溜溜吐詞兒,難得何雪言和她聊的這麼嚴肅:“你有什麼打算啊?”
“沈素玉纏着你,你跟她和好嗎?”何雪言反問了。
“不會。”顔扉斬釘截鐵:“那白霖羽追你呢?”
何雪言其實也是個誠實的人,不愛騙人,雖然她性格比較猶豫優柔,但關鍵的問題上,她都是深思熟慮過的。這事兒就算顔扉不問,她也想了有七八年了,從白霖羽甩她的時候她就想這個問題。
何雪言答的挺幹脆的:“她追我幹嘛?我也不待見她。”
顔扉摸摸心口,覺得這事兒應該高興,特别高興。但想想何雪言為這個人吃了七八年苦,又挺不是滋味。沈素玉耗着她,好歹成天給錢,時不時還關心一下,在一塊也照顧她。你說何雪言圖什麼啊?人也跑了,不聯系她,她自我折磨是為什麼啊?
當時她特别喜歡白霖羽,喜歡的難以自拔那種……
顔扉想問問,這個你喜歡我還是她多點,又覺得這個問題沒法子問了。
一來,她倆就好了不到一個月,磨合期都沒過,談天長地久都渺茫。
二來,很多事兒那是顯而易見的。
不問的那麼清楚,大家心裡也都清楚。
顔扉就把最後這個問題,咽下去了。
第39章
顔扉心裡不踏實,她一腔熱情包裹一顆菱角分明的石子,懷疑自己的是否能把石子潤成珍珠,在自然界,對一枚牡蛎來說,這也是非常漫長痛苦的事。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顔扉放低了身姿靠在何雪言肩膀,回憶着曾經擁擠的火車上,何雪言冷漠着面孔,木然望着窗外,像回答問題又像是自言自語道,花會枯萎,葉會落,人會老,這世間沒什麼美不美。
她說話時眉眼裡的悲涼像海潮般要湧出,一眼看去,叫人呼吸放緩心疼不已。
顔扉一時又惱恨起白霖羽,怪怨她告訴自己何雪言守口如瓶的秘密,這讓她從内心惶恐不安。這不是她和沈素玉,還夾雜着金錢與規則。何雪言給予白霖羽的感情,她明白,那些愛像清晨松針上的露珠,晶瑩的折射着一整個世界。
懷着懊惱,顔扉在深夜睡着。
第二天一早,何雪言是先起的,眼中微微的紅血絲顯得她并不精神。昨晚她可能隻是閉着眼睛并沒有睡,說不定失眠一整夜。顔扉盯着她的臉反複猜測,但話到嘴邊都咽回去,第一次,她感覺和何雪言失去了過去那種有話直說的勇氣。
白霖羽的事兒終于像暴雨季突然漲起的山洪。
何雪言頂着疲倦和勞累,憂心忡忡試圖以溫柔來安慰顔扉的猜疑和妒忌道:“早上有廚師給我家送飯,你吃點再走吧。”
“睡過頭了已經,我還是先過去吧。”顔扉努力擠出個笑容,努力表現的正常,她知道她沒有資格質疑或者怪怨,但那種陡然溢出的嫉妒還是讓她難受了,她可以忍受沈素玉結婚生子,甚至心無挂礙大方到給她帶孩子,但關于何雪言她就是這樣自私,容不得她白璧有瑕。
她的笑容太難看,何雪言不喜歡。
這事兒總歸像喉嚨裡卡了魚刺,咳不出咽不下去。何雪言當然知道她突如其來的客氣是怎麼回事兒。
能交代都已交代,再要就白霖羽的事兒回憶和傾訴,何雪言辦不到。她花了八年來塵封過去的記憶,在就要抛開的關口,一點也不想就此扒開傷口讓人看她的笑話,看到她的痛苦和幼稚,她臉薄,辦不到。
“哦。”何雪言木納的回應,于心有愧似也不再說話,就在一旁看着顔扉起床梳洗,這冬日清晨恍若回到初始出差,同住賓館相安無事、并不熟悉的日子。
收拾半天,房間裡靜悄悄,顔扉等的久了還是沒見她吭聲,隻好淡淡道:“我就早上去看她一會兒,下午找王旭東辦點事兒,你就别擔心我,好好照顧你爸媽。等事兒都結束了,你忙不過來,不行我給你去你家當保姆。”頓了頓若無其事笑一下緩和氣氛:“你給我開點工資就行。”
何雪言是個老實人,梗起來也能把人氣死,直直反應一句:“張阿姨今天就過來了,我能忙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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