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皇帝苟延殘喘着從床榻上撲過來,想要阻止榮親王繼續說下去。
榮親王面上卻閃過戾色,手上劍鋒一抖,從柳貴妃細長的脖頸上劃開了一道口子,很快便有血色染了下來。
他眼裡是毫不猶豫的殺意:“皇兄,老老實實在床上待着,别逼我弑君奪位。你若再動一下,你最喜愛的貴妃的這張臉,本王說不準手下不穩,就給你毀了。”
“你——你把劍放下!”皇帝氣得手都抖了起來,他這身子自年後便每況愈下,如今對着手裡有劍的榮親王,根本束手無策,顧忌着劍下的柳貴妃,更是不敢亂動。
可柳貴妃這個時候,身子已經開始打顫。
皇帝先前沒有反駁榮親王的話,而隻是叫他住口,那就說明……榮親王說的是真的。
她日盼夜盼,想要為皇帝生一個孩子,院子裡種滿石榴樹,喝了不知多少苦藥秘方,卻沒有想到,就是這個枕邊人,絕了自己的希望。
她眼角一涼,眼淚竟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隻心頭更苦,一顆心恨不得就這麼挖出來,也好過在心口撕裂地疼痛。
“啧,貴妃娘娘,别哭啊。”榮親王的語氣越發地惡劣起來,“你要知道,本王的皇兄多在意你啊。他既想要你做他的寵妃,又怕你有朝一日有了孩子,便會開口向他讨要那皇後之位,隻能親自給你下那絕嗣之藥,以絕後患。”
“可你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下的藥嗎?”榮親王的聲音忽然變得銳利起來,“是七年前,在你得封貴妃,去行宮避暑的時候!”
“知道為什麼本王這麼多年不成親,偏偏你為柳明月提親,本王就應了嗎?”
“因為本王這輩子無子,也是因你柳貴妃啊!”
榮親王的面容逐漸扭曲起來,手裡的劍鋒也越發貼近柳貴妃細長的脖子:“那藥他下在了你愛喝的荷花釀裡,能讓女人絕嗣,同樣也能讓男人不行,可我的好皇兄,就因為不想讓你起疑心,在本王錯端了一杯喝下去時,竟半句也沒有提醒。”
所以他才連帶着也恨上了柳貴妃這個女人,以及她背後的柳家!
皇帝撐着力氣辯駁了一句:“朕當時便與你解釋過,不知道那藥對于男子也會有影響!”
可他這句話,卻越發的證實了給柳貴妃下絕嗣藥是真的。
“呵……”榮親王低聲笑了笑,隻這笑帶着刺骨的寒意,像是地獄裡爬出來一般,“你不知道又如何?這後果已經造成了不是嗎?”
而且後來還假惺惺地找了那麼多的太醫來給自己診治,他是個男人,怎麼容得這樣的名聲傳出去。
關鍵是不止絕嗣,連帶着在那方面都不如從前。
他怎麼不恨皇帝恨得慌。
劍下的柳貴妃不知想起了什麼,忽然擡頭,眼角已經不見了先前的淚痕。
而一雙鳳眸裡,也沒有了對皇帝的怨恨,隻剩下玉石俱焚的諷意:“榮親王殿下,那你知不知道,當年被你掐死的錦織,死的時候已經有了身孕呢。”
榮親王眉心一蹙,轉而不屑地道:“胡說八道,那個宮女跟在本王身邊不過兩個月。”
他說着手裡的劍鋒一轉,又在柳貴妃脖子上劃破了一道血口。
這個女人着實可惡,到了這種時候,還妄圖用謊言來攪亂自己心弦。
可柳貴妃這回卻毫無俱意,甚至坐直了身子,将自己的脖子抵到了劍刃上去,鳳眉一揚,冷冷笑道:“兩個月又如何,你當年要杖斃知情宮人,本宮私自藏下了一個。那宮女與錦織是好友,她與本宮說,錦織死前一段日子,小日子遲遲沒來,又格外的貪酸,隻那時她們年歲都小,什麼都不懂。現下想來不是有孕是什麼?”
柳貴妃想得明白,榮親王既已打算篡位,她這個貴妃斷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他不想讓自己好過,那她便也豁出去,大家一起難受算了!
果不其然,聽完她的話,榮親王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隻是錦織已經死了七年,當年的事情到底如何,現在光憑柳貴妃一張嘴,根本說不清楚。但是榮親王卻難免去想,當年那個小宮女的肚子裡,是不是真的有過一個孩子。
“那個還活着的宮女在哪裡?”榮親王眼神冰冷,他要親自問個清楚,若是柳貴妃騙他,他定然不讓她好過。
可柳貴妃卻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了起來。
她本就容貌昳麗,此刻眼神中帶着一抹狠絕,竟一時間豔麗得讓人移不開眼:“榮親王殿下,本宮的人,自然是在長麗宮啊。”
榮親王手指攥緊了劍柄,按照時間,他的人現在應該已經血洗了長麗宮。
那個宮女,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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