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他二人說了什麼?”蔺容宸轉過身,周公公為他系上玉帶,“收緊些!”
“皇上這幾日消瘦的厲害。”周公公十分心疼,邊收玉帶,邊道,“這就不得而知了。皇上要不要召何大人過來問問?”
“算了,再說吧!”既是見何舒月,就沒什麼好追根究底的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何舒月掂量的比誰都清。但蔺容宸完全沒想到,何舒月是對國事守口如瓶,可對他們的私事卻有着不一般的興緻,一番瘋狂試探提醒,緻使嚴曦失魂落魄,心神不甯。
“不過……”周公公躊躇道,“聽大理寺的人說,嚴大人離開時臉色很差。”這何大人也不像會欺負人的人啊!
“下次見到嚴曦,你可以問問他。”蔺容宸整了整衣襟,轉道,“靜王最近在做什麼?”
周公公道:“回禀皇上,靜王跟從前一般,不怎麼出門,聽說每日除了睡覺、吃飯,就是種花,逗鳥。跟皇上比起來,日子過得倒十分閑适。”
蔺容宸微怒,“不能回封地,不能上朝,為了不引人注意,甚至連大門都不出!這樣的變相囚禁,你說十分閑适?”
周公公倏然失色:“老奴……老奴口誤。”
“起來吧!”蔺容宸怆然,“朕在生自己的氣,與你無關。”他氣自己不知道怎麼破解眼下的局面。如今雲楚内憂外患,腹背受敵,為了皇位,他仍舊将蔺容寒圈得死死的。雖然這外患隻是天象預言,卻不能說它完全不可信。
周公公知道他有心想與靜王修複關系,提醒道:“八月秋獵,皇室和文武百官都會參加,靜王也能出來透透氣了。”
隻這一句,蔺容宸已明白他的意思,面色緩和了不少。到時候他有的是機會跟蔺容寒冰釋前嫌。
入夜時分,一人一馬趕在宵禁前進了城。馬蹄聲急促,載着一個黑衣人未多時消失在黑暗的巷子裡。
半個時辰後,黑衣人出現在太師府。
符卓将手中的信件連讀兩遍,眼中欣喜愈盛,“魏劭,此消息可準确?”
“千真萬确!”魏劭回道,“屬下在玉田和蘇州多番調查,确定消息屬實!”
符卓點點頭,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
魏劭道:“屬下初得到這個消息,十分意外!還是太師厲害,竟能發現那嚴曦有問題。”
“嗯,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魏劭躬身正要退下,符卓又道:“你既然回來了,給老夫解決一個人。”魏劭辦事素來幹淨利索,交給他,符卓才放心。
魏劭道:“誰?”
“左都禦史李遠。這老家夥活夠了,竟敢參老夫一本!”符卓早就想将人解決了,隻是魏劭一直在外沒回來,這才又讓他多活了幾日。
“是!”魏劭退下後,符卓喚來家将,秘密遣人去請黃景春。
他握着手中的信,這等大事,定得好好部署才行!
有了上次飄香樓之約,嚴曦很快收到第二次邀約。去還是不去,他猶豫再猶豫。對方既然數次主動示好,定是自己對他們還有點用。他如果能借此機會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最好不過。可若去,蔺容宸少不得要誤會,想起他的滿臉寒霜,嚴曦有些退卻了。但若不去,此後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了又想,他做出選擇——去!必須要去!
邱仲海覺得他上次完全是被嚴曦給耍了,非常不開心。若不是黃景春吩咐他務必要拉攏嚴曦,他才不會跟嚴曦虛與委蛇,假意周旋。“賢弟是否真心想站在愚兄這邊?”
嚴曦點頭,眼神誠摯,“那是當然!”
邱仲海道:“既如此,總得拿出些誠意不是?上次的事,真的十分傷愚兄的心。”
“這個……”嚴曦開始裝傻充楞,“愚弟實在不知道仲海兄這話是什麼意思?仲海兄如何才肯相信我?”邱仲海沒有明說,他當然也不能承認自己早已看透他們打的什麼算盤。況且嚴曦從來沒說過自己考中狀元是有人暗中操縱。
“算了,以前的事不提也罷。”邱仲海确實沒有拿住什麼把柄找嚴曦算賬,遂壓低聲音道,“你可有方法助太師除掉顧庭芝?隻要能除掉顧庭芝,從此以後,你我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除掉顧庭芝?”嚴曦擰眉,這不是棘手,是虎口拔牙。他若除了顧庭芝,蔺容宸非将他大卸八塊不可。
“你可知那顧庭芝為何會離開京城?”邱仲海神秘兮兮道:“據說當年他的心上人被揚州一個叫葉蓁的小混混搶去了,他投訴無門,反被葉蓁打斷了腿,這才一怒之下進京為官。如今大權在握,自然是回去找那小混混報仇,哪曾想,這仇報着報着,就愛上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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