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的突然襲擊讓林南音喉嚨不由自主收緊,兩腮開始泛起了酸,連帶着嘴裡的果茶也變了滋味。
有點苦。
忍不住仰面深呼吸了口氣,林南音将還熱着的竹杯放到了窗台外面。
呼嘯的寒風迅速帶走了杯子裡的熱氣,很快那沒喝完的茶水就結了層冰,等到晚上時,連茶帶杯都變成了一塊冰坨。
外面,又開始飄起了雪。
可能是因為有人被害讓大家都提高了警惕的緣故,接下來的幾天林南音沒再聽到有誰被害的傳言,隻有某某某被凍死的事。
與此同時,因為之前在藥田算了幫了錢寶林一把,錢寶林後來見到林南音也會打聲招呼,一段時日下來,兩人關系拉近了不少,算是能聊得來幾句的人。
錢寶林是個愛炫耀的性子,總會在‘不經意’間向林南音透露她認識什麼什麼人,哪個管事又同她家交好之類。
對于錢寶林的話,林南音從來都是閉口聽,時間一久,她倒還從錢寶林這聽到了點她需要的東西。不過她現在和錢寶林交情尚淺,這事得慢慢來。
冬日不緊不慢地過着,雪化後小院聯盟的三家還是會在晴天的時候出門,隻是收獲不像秋季那樣多了,有時候還空手而回。
薛妻提過,農莊那邊東西不少,冬天再冷也還有野麥之類的東西,不至于空手而回才對,除非他們沒有去農莊那邊去。
為什麼不去農莊?是不想去還是去不了?
林南音估計薛勇他們估計是遇到了事,但薛勇不找上門來告訴她她也就當不知道。
距離第一次下雪差不多半個月左右,山腳下的凡人區又出現了一起謀殺案。
這次還是個獨居的人,依舊有些家底,屍體被發現時家裡值錢的都沒了。
這命案一出,剛有點松懈下來的人群再次人心惶惶,薛妻又再次上門來問林南音要不要去和他們一起住。
林南音還是老答案,說考慮考慮。
這一考慮,她就等來了這個冬天的第四個雪夜。
眼看着外面的雪紛紛揚揚,林南音握了握拳,然後将一塊帶回來的石頭放掌心一捏,那石頭頓時碎成石屑,從她掌心處紛揚落下。
而在林南音的腳下,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的石粉——她這段時間一直練這個,為的是就是練習如何發力一擊必殺。多虧了鍛體術的加持,她力氣又大了不少,實心的石頭一捏就碎,就算是動物的骨頭也能輕易捏斷。
從窗外掏了點雪擦手,林南音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轉身去了床上盤腿修煉。
一直到午夜,萬籁俱寂,此時林南音應道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謹慎,踩在雪上都沒有咯吱的聲音,一般人不注意恐怕還真發覺不了,但林南音早已不是普通人。
聽着那腳步聲一點點靠近,最後聽他在自家所在小院的門外停了下來,林南音眸光一閃,輕腳走到了門後……
對面,薛勇已經入睡,但多年來身為獵人的警覺讓他在聽到一聲可疑的響動後人立即醒了三分。他側耳傾聽了會兒,似乎隐約聽到腳步聲,那腳步聲極淺,就和兔子路過雪地差不多。
但在這哪會有什麼兔子。
這個念頭瞬間讓薛勇清醒了過來,他立即翻身披了件衣服蹑手蹑腳往外走去。
外面還下着雪,但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映照微弱的光,他悄聲撩開獸皮窗簾查看外面,就看到有道人影正往他斜對面那少女的家中摸去,見狀他忙想弄個黃雀在後,誰知他剛打開門就見斜對面半開的門裡猛然蹦出來個影子,接着他好像聽到有骨頭碎裂的聲音。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薛勇沖上去,借着微光的雪色他看到了此生最難忘的一幕——斜對門住着的那個小姑娘手正捏着一人的脖子舉着,見他來了,手一甩,一具軟綿綿的屍體就這樣仰面往地上倒去。
薛勇當然不會讓這屍體倒在地上發出動靜,他忙用手接住,用貼身帶的匕首飛快割開了屍體的脖子,等确定手裡的人死的不能再死之後,他這才扛着屍體往外走去。
林南音在薛勇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見薛勇主動去處理屍體,她也跟在了身後。他們兩人沿着牆根一路走到了東西區的交界路口,薛勇這才把屍體往地上一放,又從屍體胸口和腰部摸了幾把,然後示意林南音走前面,他則在後面脫了身上的皮袍子清掃腳印的痕迹。
兩人一路回到小院,林南音見薛勇丢給她一個錢袋一樣的東西就鑽回了自己屋,她也不多說什麼,等薛勇那邊徹底沒動靜後,林南音又回了趟路口檢查了一下血迹之類的東西,确定沒有遺漏,這才回了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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